点头。
平宁郡主思索片刻说道:「想法儿把衡儿会试的答卷弄一份出来,然后再请几位学识渊博的老学究看看到底如何。」
「真要是被刻意打压了......势比人强,咱们备上厚礼去徐家赔罪吧!总不能让衡儿过两年会试,再被这么磋磨。」
齐国公赞同的连连点头:「岳父大人他和任之乃是忘年交,之前在宫里救驾也是并肩作战过,到时也请他老人家出出面。
「嗯。」
其实,平宁郡主心中是明白的。
若是之前没有那两个年幼的弟弟,襄阳侯自然偏向唯一的女儿平宁郡主。
可如今年事已高的襄阳侯已经有后,给继承爵位的儿子定下的亲事,还是代国公府徐家嫡出的姑娘。
齐家真要和徐家闹不愉快,襄阳侯的态度......真的很难说。
更何况,齐国公自家也没什么出彩的子弟!
汴京城外,东北方向,摧锋军大营中。
校场地面被刺眼的阳光照的有些发热。
众多钉著马蹄铁的偌大马蹄,在地面上踱著步,不时有烟尘浮起。
马背上,有数名校尉打扮的青年军官,正用手遮挡著阳光,看著远方高处。
高处正有人挥舞著巨大的旗子,用旗语下著命令。
旗子被挥舞了数下后,便不再动了。
马背上的军官校尉们立即拨马而走,朝著一旁的棚子奔去。
棚子中,穿著皮甲的徐载靖坐在偌大的椅子上,看著朝这边本来的青年军官们。
「谁再交头接耳,身上的衣服自己扒了!」徐载靖高声道。
正在朝这边奔来的青年军官,赶忙打消了心里的想法儿。
勒马停下后,军官们快步走到棚内,在摆著的桌子上奋笔疾书的写著什么。
很快,军官们写好的纸张被收起后送到了徐载靖跟前。
徐载靖翻书似的看了十几个呼吸,就将其中两张纸抽了出来:「这俩,拉出去,赏十军棍!下次还看不明白旗语,本王亲自教他们。」
廖树叶面带愧色:「是,卑职明白!」
说完,廖树叶便换了脸色,表情发狠的朝著自己的部下快步走去。
徐载靖用午饭的地方,是随机挑了一营的伙房。
饭食的味道和用料,徐载靖是满意的。
毕竟,像摧锋军这般日日勤练,吃食跟不上那就是在害人。
下午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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