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窗。
黑暗当然掩盖不了他的视觉,这间屋子裴液已经看得很清楚。除了两张草席外空空荡荡,门窗都是铁铸,加上小小的窗子,完全是牢房的样貌。
但它又肯定不是一间牢房。因为几丈外的门上,有留给屋里人的门栓。
当然没人把门的开关权留给囚徒,所以这理应是一间正常住人的屋子,那为何要做得这样结实封闭呢?
裴液一边积蓄真气,一边在脑内构想著自己的处境。
其一,既然有这样的屋子,那就更像一处烛世教的驻地。这处驻地就在西境之中,而且离天山不会太远,此前命犬之宴上李缄说「俱已清除」,似乎不能坐实。
其二,更关键的信息是刚刚南都所言正在推进的某项工程,代表此处的烛世教徒绝对不止三两只,大部分的人员应当是在南都刚刚去的那边。南都一来一回预计几个时辰,那么显然路程不近。
其三,自进入「室内」以来就颇为暖和,也没有风雪声。那么这驻地应当是山峰特角旮旯之处,并有阵术之效,也正因此才隐蔽。
然而一旦出去,自然还是要用真气御寒。裴液搓著手,关节渐渐灵活起来。
即便挣脱了束缚,身体的虚弱也无以摆脱,倒不如说,正是因为当时虚弱得无以复加,才会被南都制住。
而出门之后的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取得一柄剑。
裴液深吸一口湿润的空气,吊腕垂手,食指指尖鱼钩一般垂在空中,一息、
两息————清冽的水珠从空气中沁出,而后在指尖环绕抱团,宛如结出的硕果。
然后他抬手一指,水像飘带般朝著那片铁窗飞去,从缝隙中无声渗出,又从外面往回包拢,数息之后,已经填满整个方形的小窗,将整块铁幕完全包裹。
裴液猫一般无声跃起,轻盈的凌空于小窗之前。
然后他探头钻入,整个方式诡异无声一身体从水幕的内侧进入,从外侧探出,只中间两指宽的一层被水截断。这手段拿去街头做杂耍把戏一定十分合适、
容易火爆,而且绝不会有人怀疑是仙权【白水】的权能。
整个过程裴液也不舒适,因为窗子太小、水也太少了,维持这样一片薄薄的蜃境,又要精细地进出,确实颇耗心力。
头发、脑门、眉眼、鼻子————他整颗头艰难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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