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心里慌了几分。
这种感觉仿佛他跪在沈琅的床榻前,面对沈琅已经病入膏肓的身体,他尽管无能为力却因为皇权的压力还要在那苦苦强撑做戏。
他下意识闪避,却被燕临揪住了后领。
“你这是做什么?”李太医佯装怒火,不料,两个馒头的状的不知名物体从他衣间滑落。
原是刚刚换装过于着急没有将这假体取走。
别人也许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亲眼目睹他变装过程的燕临自是知晓。
“李太医,别来无恙。”
此话一出,李太医更是一个激灵,他凭借自己的易容手法行走市井从未有人识出他的身份。
再看这身形,听这熟悉的声音,是燕世子。
不好,李太医脊背发凉,今日这光景怕是自己大意落了圈套。
无论如何得先从这里脱身,大不了远走高飞。
“什么李太医,在下是姓李不错,但只是一名市井小大夫,哪能配得上这太医的称号?”
“方才院子里的稳婆说不需要大夫,我这还要去下一家看诊,劳烦让一下。”
燕临不说话,只是这样淡淡地看着。
奈何李太医想溜,腿又越不过燕临,这时他才想起:“哎呦,你还有空在这跟我废话,你家娘子快生了,都过去几个时辰了还没生下来,怕是难产。”
此时屋内传来了盆子被打翻的声响,门从里面打开,刚刚那名高大的稳婆依旧站在门口,只是从她后面走出了一名抱着襁褓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