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离开的脚步声尚未在廊下远尽,那一声门扉合拢的轻响,犹如刀锋切断了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化作无形的坚冰,冻得人呼吸皆窒。
几乎是在同一刹那,黑影骤临!谢危的手已如铁钳般扼上姜雪宁纤细的脖颈,力道之狠,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仿佛下一瞬就要捏碎她那脆弱的骨骼。
然而,预想中的惊惶并未出现在姜雪宁眼中。
就在他指尖触及她肌肤的瞬间,一点冰冷的金芒已如毒蛇吐信,精准地抵上了他颈侧的命脉——那是她指间紧握的赤金发簪,簪尾尖锐,映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流转着致命的幽泽。
她猜到他支开燕临必有所图,却未料他连一句诘问都无,直接便要夺她性命!
呼吸被扼制,让她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光,可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雪地里淬火的寒刃,直直刺入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眼神在无声地诘问:“为何?”
屋檐之上,刀琴透过瓦隙窥见屋内惊变,瞳孔骤缩。他手中弓弩瞬间抬起,淬冷的箭簇死死锁定姜雪宁的眉心,只待谢危一个示意,便能将她当场射穿!
“宁二,你果然在扮猪吃老虎,你如此蛊惑燕临究竟意欲何为?”
“呵,心脏看什么都脏......”
“咳咳......”谢危的手故意掐在她的伤口处,她有些难受但并未露出任何惊恐之色。
谢危见状下手竟不自觉地轻了几分,让她得以喘息说话:“你为何不能信我们只是单纯的两情相悦,他心悦于我,我心悦他,有什么难理解的吗?”
“而且,我与燕临之事说破天也不过是儿女情长,大人却因此事想取我性命。您与燕家到底是何关系,或者你只是想取我性命无关任何理由。”
此话一出,谢危对姜雪宁再次改观,要不是当年他们是一起上京的他都不相信这样子的有头脑的女子居然是在乡野长大的。
只不过,此人过于自负了些,问的如此直接,难道真不怕他杀了她吗?
“燕临心思单纯,想必你没少哄骗他。我方才便说他是我弟子,宁二你是聪明人,想必也知道算计人心并非正道,非正道亦不会长久,你若真心喜欢他断不会叫他送了前程;倘若无心,又何必纠缠。”
姜雪宁气笑:“我不知自己做了何事叫大人误会至此,非认定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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