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害他,我倒觉得是大人是因为某些原因先入为主地认为我有所图谋,所以我哪怕什么也没做在你这里已经判了死刑。”
真是有趣!谢危嘴角微勾,松开了掐住她脖间的手。
刚刚一用力,姜雪宁已包好的伤口又重新渗血,还沾到了他的手上。如此场面她没有一丝害怕也没叫疼,甚至提前预料到危险还做出了反制的动作。
他的脖子也被他的簪子划伤了,下手也不轻。
不过最重要的是,燕临宠她至此,她明知自己有危险还能配合支开他,这女子的野心和胆识......
心中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
姜雪宁抽出自己的手绢擦了脖子间的血迹:“谢大人这是又不想杀我了?”
谢危给他倒了一杯茶:“你既知我想杀你,亦能杀你,就应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哦?雪宁只一闺阁女子,又在乡野间长大,恕不能明白谢大人的意思。”
“若我没记错的话,你说过你来京城是为了成为人上人,我可以助你一步登天,以你这容貌身姿假以时日未必不会入主宁安宫。”
他竟然存了要送她进宫的心思,把她送给沈琅?他从前是否也存过这样的心思,还是又只是另一种试探?
只是宁安宫对于现在的她是半分诱惑都没有,她花了多大的代价才从那吃人的宫墙里逃出生天,今生绝不可能再回去的。
姜雪宁品着他泡的茶,层霄楼的茶绝非俗物,难怪这地方一厢难求。
她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而后说道:“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谢大人曾说过......”她凑近他耳边轻声道,“这世道不公,可叫天地换颜色。”
闻言,谢危的脸色变了变,她果然什么都知道,难怪这么有底气,以为自己有了他的把柄就笃定他不会杀她。
笑话,他谢危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威胁。
他正要示意刀琴动手,姜雪宁却说出了一个令他再度震惊的名字——薛定非。
薛定非这个名字牵扯了太多的秘密,除了平南王应当无人知晓,难道她也是平南王的人?
关于薛定非她又知道多少?是否还有其他人知晓?
她还不能死。
他当即就要朝屋檐的方向打出手势,令刀琴撤弩——
然而,就在他指尖微动的刹那!
一直于瓦砾间凝神屏息的刀琴,将先生那一瞬姿态的变动,以及姜雪宁手中直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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