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起身走到了门外,此时门外刀琴剑书早已严阵以待,只等谢危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进屋,保管叫屋内的人插翅难飞。
只是谢危却心事重重地挥手。
“先生......”剑书不解,“这又是为何?若要拿人如今是最好的时机,否则等燕世子回了家他再护这姜家小姐,我们就被动了。”
谢危揉了揉酸胀的眉头。
谢危立于廊下,暮色将他的身影拉得修长而孤寂。他抬手,止住了剑书未尽的话语。
“不必再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更多的却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方才在屋内,姜雪宁于生死一线间吐露的所谓“前世”,以及燕临那不惜一切也要护她周全的姿态,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他原本清晰的计划彻底打乱。
那些话太过惊世骇俗,如同梦魇呓语。可偏偏,他自己便是常年被离魂症缠绕之人,深知这世间确有常理无法度之之事。既如此,“前世今生”这般荒诞之言,反倒有了几分被纳入考量的可能。
然而,他能于瞬息间接受这诡谲之说,不代表朝堂之上、宫闱之内那些虎视眈眈的对手能接受。此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泄露,掀起的将是滔天巨浪,足以将姜家、燕家,乃至更多势力卷入万劫不复之地。
此刻拿人,是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却也是最愚蠢的下策。
他目光掠过层霄楼下隐约可见的骚动,重阳佳节的人流成了最好的掩护,也成了最大的隐患。薛远的锦衣卫,想必已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正像嗅到血腥味的猎犬般围拢过来。
“今日重阳,人多眼杂。”谢危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瞬间将刀琴剑书的注意力拉回,“层霄楼的动静不小,定已惊动薛远。你二人立刻带我们的人去排查周边,引导锦衣卫,将此事定性为‘逆党作乱’。”
他微微停顿,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补充道:“若他们在查探过程中,过于关注燕临或姜二姑娘的踪迹……”
他未把话说完,只是抬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切割手势。
意思再明白不过——杀无赦,将所有可能指向姜雪宁与燕临的线索,彻底斩断。
刀琴与剑书心头一凛,立刻抱拳躬身:“是,先生!”
两人身影迅速消失在廊柱之后,执行命令去了。
谢危独自站在原地,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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