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您在此处?”
“回府途中巧遇平南王逆党公仪丞行刺谢大人。”燕牧神色凝重,“此人乃平南王麾下仅次于度昀山人的谋士,此刻现身京城,必有所图。”
他冷哼一声:“至于薛烨?此刻正忙着在侯府搜寻所谓‘铁证’,自然无暇他顾。”
“还有燕家印信。”燕临眸光一沉,“他以为得了印信便能掌控燕家军。”
“纵不能全然掌控,经此一事,军中难免人心浮动。”
父子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浑然未将姜雪宁当作外人。
立于一旁的姜雪宁却心念电转。公仪丞……前世此人之死轰动朝野,说是分赃不均自相残杀,现场留下数十具尸首。如今想来,一个谋图大业的谋士,怎会因分赃残杀?
——只怕前世那场“自相残杀”,本就是谢危的手笔。
而今夜种种变故接踵而至,莫非……是她白日里那番话,让谢危提前动了杀机?
她抬眸望向内室方向,空气中弥漫的血气与药味,此刻闻来,竟透着丝丝缕缕的算计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