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远麾下那两万私兵,看似装备精良,实则与他们的主子一般,尽是些外强中干、未经真正沙场淬炼的花架子。在常年与北戎铁骑浴血搏杀的燕家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燕家军行动如风,攻势如火,往往薛远那边拖延的指令尚未传出,燕临的兵马已如神兵天降,精准捣毁一处据点。不过短短三日,那些耗费薛远无数心血钱粮的私兵,便已死的死,降的降,被燕临以雷霆手段尽数收编整顿。
大局已定,兵贵神速。燕临本欲即刻班师回朝,以迅雷之势向沈琅呈报战果,施压宫闱,解救父亲。
然而,一封由谢危亲笔所书的密信,却先一步送到了他的手中。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却意味深长:
“兵贵神速,然,庙堂不喜‘过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稍安勿躁,静待时机。”
燕临瞬间明了。谢危这是在提醒他,过于迅猛的胜利,非但不会让沈琅感到欣慰,反而会加剧其对燕家军战力与燕临能力的忌惮。此刻携大胜之威、挟新编之兵贸然返京,无异于将自己置于炉火之上烘烤。
他需要给沈琅一些“消化”和“权衡”的时间,也需要给朝中其他势力一些反应和站队的时间。这“拖延”,本身就是一种更深沉的博弈。
恰在此时,亲兵来报,姜雪宁有紧急发现,正快马赶来与他汇合。
燕临收起密信,望向京城方向,目光沉静。既然要“等”,那便利用这段时间,将宁宁的发现,以及这新收编的一万五千人马,彻底消化、整合,转化为真正属于他们的力量。
姜雪宁一路风尘仆仆,在燕临的中军大帐前勒住马缰,不待通传便疾步而入。
“燕临!”她气息微促,眸中却闪烁着洞察真相的光芒,“我仔细查看了那些被收缴的私兵军械,发现了一件极不寻常的事!”
她拿起案几上一柄从私兵手中缴获的制式长刀,指向刀柄与刀身连接处一个极其隐蔽的凹槽:“你看这里!”
燕临凝目细看,那凹槽形状古拙,虽被刻意磨损,但残留的轮廓,赫然是燕家军军械上独有的暗记——一枚微缩的、衔着箭矢的鹰隼图腾!这是燕家督造兵器时留下的特殊徽记,外人极难仿制,主要用于追查军械流向与防伪。
“还有这些箭簇的铸造工艺、甲片的编缀方式,虽经改动,但核心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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