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过半,在姜雪宁的提醒下,燕临下令对缴获的所有军械进行了一次极为细致的筛查。结果令人震惊——并非只有零星几件,而是在大批量的制式刀剑、长枪的枪杆末端以及铠甲的内侧铆接处,都发现了被仓促磨损的痕迹!
那独特的燕家徽记,虽被粗糙的磨石刻意打磨过,但其独特的轮廓与细微处的特征,在有心探查之下,依旧清晰可辨!
“好一个薛远!当真是处心积虑!”燕临抚过一柄佩剑上那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的燕家标记,语气冰冷。
薛远暗中窃取燕家军械以武装自己的私兵,但他也深知这批军械上的徽记是极大的隐患,定然下令让手下人将这些器械熔毁重铸,彻底消除痕迹。
然而,他手下办事的人,或许是嫌熔铸重造耗费巨大且过程繁琐,或许是心存侥幸,以为这批军械绝不会落入燕家自己手中,便选择了阳奉阴违,只是简单地用工具将表面的徽记磨损了事。
这拙劣的“欲盖弥彰”,在此刻,却成了指向薛远“盗窃军械、蓄养私兵、构陷忠良”最直接的铁证!这些带着燕家印记的兵器,此刻仿佛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
“人证或可威逼利诱,使其改口,但这满营的物证,铁证如山,看他薛远此番如何狡辩!”姜雪宁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证据”,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有了这些,不仅燕家的冤屈可以彻底洗刷,更能将薛远彻底钉死在谋逆的耻辱柱上。
燕临立即下令,将这些带有徽记的军械单独封存,派重兵把守,并让军中书记官详细造册记录,每一件武器的原始特征与磨损情况都登记在案,形成一份无可辩驳的证据链。
薛远被燕临“请”在一处营帐中,名为保护,实为软禁。他心知肚明,燕临这几日的按兵不动与秘密清查,定是掌握了关乎他生死存亡的把柄。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趁着夜色深沉,守卫换班的短暂间隙,他凭借早年练就的身手,出其不意地打晕了看守,如同鬼魅般溜出了营帐。他心中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疯狂,直奔昔日最为倚重的心腹将领所在。
“将士们!”薛远闯入营区,声音因激动而嘶哑,试图振臂高呼,“燕临小儿,挟持国公,欲吞并我等!我等皆是国公爷一手栽培的嫡系,荣辱与共!此刻随我起事,诛杀燕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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