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嘴唇。
薛远的气息微弱而灼热,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生命在吐露:
“烨儿……听着……薛家……还没完……你姐姐……有孕了……那是……我们的希望……”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锐利,死死钉在薛烨眼中,用气音挤出最关键的话:
“为父……是不成了……但你……要活着……不惜一切……保住你姐姐……和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出带着黑血的沫子,喘息片刻,才继续道,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却字字如淬毒的针:
“若……若事不可为……记住……留得青山在……哪怕……哪怕亲手……”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但那眼神里的狠绝与暗示,已足够明白。他在教儿子,在必要的时候,如何断尾求生,甚至…...姐弟相残。
薛烨听得浑身冰凉,此时他的心里翻涌着情绪。
他敬重他的父亲,可面前这个不是他所敬重的父亲的模样,他脑海里回响着薛姝对他说的话,还有谢危偶尔碰见他隐晦的暗示。
面前是薛远痛苦的模样,这不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高高在上的定国公,他该寿终正寝甚至配入皇陵。
他就是死也该是体面的死去。
下一秒冰凉的匕首刺穿了薛远的胸膛,薛远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到薛烨眼中流露的痛苦和坚定他又觉得释然了。
好啊,他的儿子同他是一种人,也不枉费他多年的教导。
“烨儿......”他一手握住了他紧握匕首却微微颤抖的手,随后猛的一拔,几滴暗黑的血点溅在了他的脸上。
他有些后悔也有些害怕,他以为他的父亲要做最后一博杀了他,正想抢夺匕首,却被他父亲紧紧地握住,随后匕首划过他自己宽大衣袍下的大腿内侧,这些地方是难得没有受过刑的地方。
剧痛让他额角青筋暴起,他却咬紧牙关,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剜向匕首指向的地方!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一片约莫手掌大小、连着部分皮肉的皮块被生生剜下!鲜血瞬间喷涌,浸透了本就暗红的囚裤。那皮肉离开身体后,在昏暗光线下迅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不似新鲜血肉的青灰暗纹。
薛烨惊骇欲绝,下意识想抽手后退,手腕却被父亲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薛远剧痛之下浑身都在痉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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