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构陷其子,龙颜会如何震怒?况且,陛下正苦心想收回燕家军的兵权,谁设计的根本不重要,因为不管是谁都只能是他燕家。”
此时的薛姝早没了往日乖顺的模样,满心满眼皆是算计。
“只是姑母,陛下正为父亲意图谋反的事生气,他会不会不管父亲......”
“不会。琅儿最重孝道,远儿是太心急的,犯了君主之大忌。琅儿虽然对这个舅舅生气,但他已为此付出了生命,他不会再计较了。”薛太后似舒了一口气,这薛远死的恰到好处,就仿佛是被人精心设计过的一样。
薛远毕竟是沈琅的舅舅,从小宁愿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护着他,他从小就敬重他,他这些年的逾矩行为他分明看在眼里,正因念着旧情才一次次的退让、纵容。
因为他也知道他这位舅舅雷声大雨点小,真要成大事难。
就像走私兵器一案,还能给人留下这么严重的把柄。
薛太后松开薛姝扶上来的手,目光望向她微隆起的腹部:“是时候要点醒他了。”
“功高震主,古来皆是取死之道。同生共死守江山又如何?如今他们权势滔天,他看似信任维持着君臣之义,夜里又何曾睡得安稳?怕是无数次惊醒的梦里有一半都是燕牧提到刀来取他性命吧!”
“你打算怎么做?”
薛姝凑近她耳旁,手帕遮面......
薛太后料是知道她想做什么,听完她的计策还是惊出了一身汗。
“你居然想把这件事诬陷给陛下。”
“哎呀,姑母,陛下不是傻子,大臣们更不是,如果直接把赤裸裸的证据指向他们谁不一定能说服众人。但如果直接......陛下为了自证也会轻易落入我们的棋局之中。与其信他,不如直接给他不能后退的路。”
薛姝说的十分有理,只是薛太后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衣着光鲜朝气灵动的人了。这个从小在她身边长大的,耳濡目染,终于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她转过身,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沉默良久,终于缓缓点头:“此计虽险,却是绝境中唯一的生路。但证据呢?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空谈。”
“证据会有的。”薛姝露出一丝诡异的笑,“诏狱李太医,欠着父亲一条命。司礼监的王秉笔,他弟弟的命案卷宗还在刑部压着。还有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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