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以叫他们痛快,要的就是他们互相残杀,至亲至爱之间的互相残杀。
“他能醒这么快,想必你也是使了不少的力。”燕临将皇城布防图推到他的面前,“我不想管这些,不管计划如何,你知道我在乎的只有我父亲的安危。”
谢危望向布防图,手指点向几个位置:
“薛太后以为控制了沈琅,关了你父亲,软禁了你,就万事大吉了。可她忘了三件事。”
“第一,禁军三大营,左营统领周敬是燕家旧部,至今未换;右营副将李崇,三年前受过陛下密旨‘危难时听燕家调遣’;中营虽在太后手中,但中营士兵多来自北疆,那里的人……”谢危顿了顿,“只认燕家军旗。”
燕临的眼睛亮了。
“第二,”谢危继续,“太后现在所有政令,都靠司礼监秉笔太监王贯传达。王贯此人,贪财好色,但有个致命软肋——他在宫外养了个外室,生了个儿子。这事儿太后不知道。”
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和一封信:
“今夜子时,有人会把这封信送到他外室手上。信里是他贪污的账本复印件,还有一句‘明日午时,太后若还活着,这账本就送都察院’。”
“他会乖乖听话?”
“他若不听话,”谢危微笑,“他儿子明天就会出现在刑部门口,状告亲爹杀人灭口——那孩子已经答应配合了。”
燕临倒吸一口凉气:“你什么时候布的局?”
“从陛下晕倒那天起。”谢危收起笑容,“因为我们都知道,太后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只是没想到……她动手这么快。”
他指着地图上第三处标记:
“第三,陛下虽然动不了、说不了话,但他有一个任何人都不知道的底牌——”
谢危压低声音:
“养心殿龙榻之下,有一条密道,直通皇城外的清风观。那是开国太祖修的,只有历代皇帝知道。”
燕临的心狂跳起来。
“你的意思是……”
“今夜丑时,”谢危一字一顿,“你带一队死士,从密道潜入养心殿。太后的人以为陛下插翅难飞,守卫必然松懈。你们把人救出后,直接从密道撤走——不需要和禁军正面冲突。”
“然后呢?”
“然后,”谢危眼中闪过寒光,“让陛下亲临京营。只要陛下的玉玺、圣旨、诏书一出现,太后的‘垂帘听政’就是谋逆。到时候,周敬、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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