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太后把持朝政的第三日,一道懿旨震惊朝野:
“燕牧父子涉嫌与陛下合谋构陷薛国公,即日起停职待勘。燕牧暂押刑部大牢,燕临禁足京营,听候发落。”
圣旨未用玺,只有太后凤印——但在这“皇帝病重”的非常时期,这枚凤印,就是天。
押解燕牧那日,刑部派了整整三百禁军。他们本以为会遭遇反抗——燕家军纵横沙场三十年,岂是束手就擒之辈?
可燕牧只是静静脱下官袍,换上囚衣。
经过燕临时,他顿了顿脚步,用只有父子能听见的声音说:
“等。”
就这一个字。
燕临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却硬生生压住了所有冲动。
他知道父亲的意思——此刻反抗,正中薛氏下怀。她们要的就是“燕家抗旨谋反”的罪名,好名正言顺清除最后障碍。
可知道归知道,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押入囚车、在满街百姓的注视下缓缓驶向刑部大牢——这份屈辱与愤怒,足以烧穿一个将军的胸膛。
他知道薛氏听政第一个就会对燕家出手,他明明都让父亲离开京城了,可他父亲怎会自己离开留他们在这京城承担风险。
虽然一切仍在计划之中,但就怕有突生的变化。
当夜,燕临在禁足的营帐中,用匕首在案几上刻下一行字:
“三日为期。若无人来,便杀出去。”
他等的够久了,若父亲再次受到伤害,他管它是不是师出有名,这大乾他都要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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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走进京营时,守门士兵拦住了他。
“奉太后懿旨,任何人不得探视燕临。”
谢危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物:“那这个呢?”
那是一枚刻着“御”字的金牌——先帝所赐,见牌如见君。
士兵跪了一地,谢危径直走入。
帐中,燕临正对着一幅手绘的皇城地图出神。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回:
“你的计划最好万无一失,若我父亲受到伤害,别怪我不顾兄弟情谊。”
谢危倒是没把他的这份桀骜放在心上,淡淡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沈琅醒了。”
燕临猛然转身。
“醒了两天了,”谢危的声音压得极低,“但他一直装睡——因为那药里被加了东西,他根本动不了、说不了话。但眼睛能看,耳朵能听。”
这不就是他们想要的吗?虽然沈琅和薛氏一族的结局是死,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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