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为夷,甚至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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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临的人盯了李太医几天,发现他正在秘密寻找足月即将生产的产妇。
为此,他还专门在外面的药房坐诊,以名医的噱头专门为即将的临盆的产妇做生产前的检查。
姜雪宁假扮即将生产的夫人,燕临带着她去了药堂。
药堂里飘着淡淡的苦香,是黄连和白术混在一起的味道。
李太医坐在帘子后面,隔着那层青灰色的粗布,只能看见对面的人影是个妇人,身形臃肿,约莫六七个月的身孕。帘子不厚,却足够把两个世界分开——外面是候诊的百姓、抓药的伙计、偶尔哭闹的孩童;里面只有他,一张方桌,一方脉枕,和面前伸进来的那只手。
那只手有些浮肿,指节处按下去会留下浅白的印子。
“换只手。”
他的声音不高,隔着帘子传出去,带着点诊病时特有的疏离。对面的人影动了动,另一只手从帘子底下伸进来,手腕搁在脉枕上,袖口磨得有些旧了,却洗得很干净。
李太医垂着眼,三指搭上去。
脉象滑数,往来流利,如珠走盘——是喜脉。但他没急着收手,又多诊了片刻,感受那脉象深处隐隐的涩意。妇人怀相不好,胎气不稳,底子也虚,若不用药调理,月份再大些恐怕要出事。
“多久了?”
“六个多月了,大夫。”帘子那边传来声音,带着点乡音,小心翼翼的,“最近总觉得腰酸,夜里也睡不安稳……”
李太医收回手,提起笔在纸上写方子。笔尖落在纸上沙沙响,他写得很快,白术、黄芩、续断、杜仲——安胎的,固肾的,补气血的,一味一味列下来,墨迹未干就推到帘子边。
“先抓七副,一日一剂,水煎温服。七日后复诊。”
帘子那边的人影连声道谢,伸手进来接了方子。李太医没抬头,已经看向候诊的下一个人——姜雪宁。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落在帘子上那层青灰色的粗布上,有那么一瞬间,姜雪宁以为他认出她了,燕临的手也已经按在了刀把上蓄势待发。
须臾,李太医发出了声音:“”手臂自然伸直,掌心向上,腕部放松,与心脏保持同一水平。”他的声音寻常到听不出半分情绪。
姜雪宁给了燕临一个以不变应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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