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都和真肚子相当的假肚子,有十来斤呢。看着她额头上的薄汗,他可心疼坏了。
姜雪宁倒没理会这些,毕竟真实才能引李太医上钩。
“还有呢?他看到我这般待宰的羔羊,还能撒手不成?”
“该是不会,我看他悄悄地在问诊记录上做标记了。”
姜雪宁心中了然,将从他那里抓来的药交给燕临:“找人查查,我怀疑这里面可能不是保胎药,我这个看着如此好拿捏的寻常妇人,又符合他的要求,他没理由放过。”
燕临一吹口罩,不知从哪就飞来了一个黑衣人,他将姜雪宁说的交代了下去。
等他们回府时,他就把药理的分析结果呈了上来。
“这确实是保胎的药,可让胎儿短时间内快速地吸收母体的营养。但里面也添加了可致滑胎的药物,而且剂量是一天天增多,等吃到第七日怕是......”
“我会马上要生,而且是难产。”
燕临的眼神中透着赞赏也透着心疼,还好宁宁没有真的怀孕,他们也不会吃这个药。
可其他人呢?其他那些胎儿即将足月的妇人该怎么办?
薛姝到底给他许诺了什么好处,叫他敢如此地草菅人命?
“所以,他给每一个问诊的妇人都做了详细登记,包括家庭住址。随后他在伙同产婆,只要哪家的妇人要生产他就能马上知道,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说难产孩子没保住,或更甚至大人小孩都没保住,他就能偷偷转移他们的孩子。”
“毕竟女子生产时,产房只有虚脱的妇人和产婆,这样做神不知鬼不觉。”
听完燕临的分析姜雪宁只能无奈点头。李太医包藏祸心,而这世道对女子也不公,尤其是生产的女子,他的计划几乎天衣无缝,若不是他们监视的密不透风,恐怕这一招就能叫薛姝翻身了。
“我们知道计划了,但不能马上揭穿,至少现在还是在明面上,揭穿了万一他们铤而走险,我们未必能一一拦下。”
“没错,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姜雪宁笃定道,“就浅浅地生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