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是下官仅有监察百官之责,这些朝政大事乃是内阁主持,殿下何不去找首辅大人商谈计议?」
姜哗被这句话噎得不轻。
他想和薛淮密谈都得绞尽脑汁制造机会,哪来的胆子去找宁珩之?
他若真那样做了,且不说太子会有何反应,光是朝中御史的弹章就能将他淹没,届时天子也不会坐视。
要知道他可没有老五代王那样的母妃和圣眷!
姜哗知道薛淮心里有火气,当即苦笑道:「景澈莫要取笑本王了。」
薛淮摇头道:「下官不敢。」
姜哗见状只能开门见山道:「本王之所以提及此事,是和景澈先前推动的漕海联运有关。这小半年来,扬泰船号的海上之路平安无忧,各路盗匪望风而逃,这里面除了我大燕水师的巡护之功,也有民间一些忠勇之士的鼎力相助,景澈对此应该不会否认吧?」
薛淮自然没有否认。
闽商七大家盘踞海上,他们想借著扬泰船号的东风获取朝廷的正式认可,从地下走私转为光明正大。
当时薛淮让姜璃代为转告姜哗,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闽商七大家想要分一杯羹,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那便是确保扬泰船号的海船在海上平安无事。
当然,这只是闽商坐上谈判桌的先决条件。
魏王顺势说道:「景澈,关于朝廷国库艰难之状况,本王常思开源节流之道。节流之道,如你此番整饬军务,清查空额贪腐,皆是利国利民之举。而开源之道,依本王拙见,开海或为破局之良策!」
图穷匕见。
其实薛淮在对方挑起话头的时候,便已猜到他的想法。
这位四皇子和闽粤海商的关系无需赘述,其母徐德妃便是出自闽商七大家之一的徐家,明面上姜晔是迫于徐德妃的压力关照母族,但以薛淮对其的了解,实情只怕是闽粤海商早已被姜哗收服,成为他手底下最忠实的拥趸。
见薛淮沉吟不语,姜哗便继续说道:「如今漕海联运成效斐然,扬泰船号已初显海运之利,此足见景澈高瞻远瞩之能。然漕海联运终究只是权宜之计,若能彻底放开海禁,允民间商贾造船出海,与番邦互通有无,则东南沿海之利,何止十倍百倍于漕运?朝廷可设市舶司,严加管理抽取关税,则国库充盈边无忧,百姓亦可得贸易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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