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一举多得」」
。
「本王深知开海之议阻力重重,朝中守旧者百般阻挠,实则不过是担忧自身垄断之利被打破罢了。然祖宗之法当因时而变,太祖时推行海禁,乃因海患未平国力未复。如今我大燕承平百年,水师虽非鼎盛,但护沿海安宁足矣。」
「本王不才,愿联络志同道合之士,与景澈共襄盛举。只要你肯牵头,本王定当倾力相助!」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薛淮,仿佛只要薛淮一声令下,他这位无比尊贵的亲王便甘为马前卒。
然而薛淮心中唯有冷笑。
姜哗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但把他薛淮当成了什么?
开海确实是薛淮心中所愿,也是他未来必然要推动的目标,但这件事牵涉之广、阻力之大、利益之错综复杂,远超姜哗的想像。
这绝非简单的振臂一呼就能成功,更不是靠一个皇子和那些习惯躲在后面捡便宜的闽粤海商就能推动的。
此事需要天时地利人和,更需要极其周密稳妥的步骤,一点点撬动既得利益集团的根基,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薛淮现在根基未稳,九边军务的清查才刚刚开始,天子对开海的态度虽然有所松动,但远未到下定决心一往无前的程度。
宁党等守旧势力依旧强大,此时贸然由他牵头强推开海,无异于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成为所有反对势力的活靶子。
这时候姜哗躲在后面,进可摘取果实,退可撇清关系,而他薛淮则可能成为新政失败的替罪羊,或者成功后被各方势力撕咬分食的牺牲品。
更何况,开海的主导权必须牢牢掌握在天子和薛淮自己手中。
这是未来国策的核心,也是薛淮政治蓝图的关键一步,岂能轻易让一个心怀叵测的皇子染指、分润甚至主导?
但是薛淮不能直接将姜哗拒之门外,闽粤海商这颗棋子将来说不定能发挥很重要的作用。
一念及此,薛淮看向满面期待的魏王,从容地说道:「殿下心系社稷,下官感佩。开海之利确如殿下所言潜力无穷,乃解朝廷财政之困的一剂良方,亦是下官心之所向。」
魏王闻言双眼一亮。
薛淮紧接著话锋一转道:「然而开海非一蹴而就之事,此非仅朝堂清流空谈阻挠,更牵涉沿海无数身家性命,贸然强推恐非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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