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胜负的关键时刻,他就越是对其他人缺乏信任。
乔斯.维斯塔潘从小给他灌输的观念就是这个,冠军是要靠自己争取来的,他能相信的自始至终就只有自己。
本质上来说没什么毛病,可一旦中间出了点什么小差池,就特别容易陷入内耗的死胡同。
正好看见屏幕中的“自己”切入了6号弯,束龙啪地一下拍住了暂停键,然后指了指自己在那一段上的油门曲线。
“另外6号弯后的那一脚补油轻柔一点,明知道弯心的凸起会让两个驱动轮出现抓地力不平衡的现象,为什么要那么用力地补这脚油?”
接着束龙又来到另一块显示着维斯塔潘车载的屏幕前。
“你看你车屁股都甩成什么样了,当时就没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我和GP讨论过这里的差速设定,但是”
“不滑的话就会影响到7号弯的出弯?你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的屁股和脚多点自信呢?”
维斯塔潘站在原地抠了一阵自己的胡茬,也不知道到底是想通了没有。
束龙因为自己至少要面临5个位置的罚退,所以他三练的重心一直放在长距离的保胎测试上面,就没有和前面的人去争那一时半会儿的P1、P2。
维斯塔潘三练最后的成绩来到P2,即便在藏了底裤的情况下也只被换上了新引擎的汉密尔顿甩开0.214秒,看样子昨天赛后的那一通谈话并没有白费功夫。
可能还产生了一些其他效果?
在黄昏排位赛前的那场战术会议当中,经过讨论车队不仅仅做出了让束龙更换新内燃机的决定,同样还发生了一件多少让众人惊掉了下巴的怪事。
要知道此前虽然束龙与维斯塔潘也做过一些团队协作的配合,但通常来说都是车队方面负责作为两人之间沟通协调的桥梁。
毕竟有争冠意志的车手内心都是好强的,即便明知道这是事实,却也很少有人能够坦然地承认自己的胜利是来自于队友的帮助。
特别是在同一支车队的两人水平疑似非常接近的前提下,“我赢当然是因为我更强!”才是最普遍的想法。
即便是梅赛德斯这样1、2号车手地位分明的车队,当博塔斯在19年开局连续打败了汉密尔顿几次之后,老汉当时也没有强调队友对他帮助的重要性,反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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