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事,肯定第一时间就来看您二位了。”王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叫苦不迭。
这两位爷,可都是林总管从扬州亲自带回来的,怠慢不得。可这俩人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
沈云飞还好说,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抱怨林钰不讲义气。
而那个李清清跟个冰块似的,一天到头说不了三句话,往那一坐,整个雅间的温度都能降下好几度。
“王老板,这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沈云飞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当初林兄,说什么带我来京城见见世面,结果呢?把我们俩扔给你,他人影都不见了!”他越说越气,“这跟把驴卖到磨坊里,有什么区别?天天就在这醉仙楼里打转,我都快成你这儿的店小二了!”
王胖子只能陪着笑脸:“沈公子说笑了,您是总管的贵客,胖子我哪敢使唤您啊。”
“贵客?”沈云飞冷笑一声,“我看是犯人吧?这醉仙楼,就是我们的牢房!”
一旁的李清清,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本书,仿佛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但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