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杨慎,更是名满天下的才子,因“大礼议”被贬云南永昌卫——这事满朝皆知。
可谁能想到,这对看似已经退出政治舞台的父子,竟然在云南那片瘴疠之地,布下了这么大一个局?
用罂粟控制皇帝,勾结张太后,欲行废立……
这手笔,这耐心,这狠辣。
苏惟瑾定了定神,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宫宴’究竟指什么?”
魏彬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什么保密不保密了,他满脑子都是那管子里的黄水儿:“不是宫宴!”
是‘冬至斋醮大典’!
就在三日后!
陛下每年冬至都要亲自去朝天宫主持斋醮,祈求国泰民安。
邵元节计划在那日进献的金丹里,掺入双倍……不,是三倍的罂粟膏!
只要陛下服下,在斋醮大典上当众失态,杨廷和的旧部就会立刻发难,以‘天子失德、神灵不佑’为由,联名上奏,请张太后出面……废帝另立!
苏惟瑾眼神骤然锐利。
三日!
超频大脑瞬间启动,时间轴在意识中急速展开:今天十三,冬至是十六。
还有三天时间布置反制,来得及,但必须争分夺秒!
他稳住语气,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详细计划?”
参与人员的名单?
你们平时如何联络?
魏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更快了:“计划分三步!”
第一步,邵元节在斋醮前夜将加料的金丹进献给陛下,确保陛下次日精神恍惚;
第二步,斋醮进行到‘焚表告天’环节时,陛下需亲自诵读祭文,那时药效最猛,陛下必会失态;
第三步,早就安排好的御史会当场发难,兵部尚书廖纪、左都御史聂贤,还有礼部右侍郎桂萼——这些人都是杨廷和的旧部,他们一开口,其他朝臣必然附和!
他喘了口气,眼巴巴看着苏惟瑾手里的管子:“联络……杨廷和在京中有三处秘密据点,一处在前门外打磨厂胡同的‘德盛行’绸缎庄,掌柜姓孙,是他远房侄孙;”
一处在鼓楼西大街的‘醉仙楼’,老板是他旧部家奴;
还有一处在积水潭边的宅子,表面是个告老翰林的别业,实则是他们聚会议事的地方!
联络信物……是半块羊脂玉佩,刻着螭虎纹,咱家这儿就有一半,邵元节那儿有另一半,合得上才认人!
胡三已经拿出纸笔,就着油灯昏暗的光,飞快地记录着。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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