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朱麒不甘心,“军中那些空饷、屯田,哪家没沾点?”
他苏惟瑾真要一查到底,大家都别想好过!
“所以不能让他查到底。”邓继坤眯起眼,“得想个法子……”
法子还没想出来,苏惟瑾的第二招到了。
二月十五,朝会上。
苏惟瑾出列奏道:“陛下,京营腐败,非一日之寒。”
欲正军纪,除清查积弊外,更需注入新血。
臣查广西平叛有功人员名录,有苏惟虎、苏惟山等人,作战勇猛,熟知兵事。
请调其入京营任职,以振士气。
话音一落,武官队列里不少人脸色变了。
调苏家的人进京营?
这分明是要掺沙子!
嘉靖如今对苏惟瑾是言听计从,闻言点头:“准奏。”
兵部拟个职位吧。
兵部尚书廖纪硬着头皮出列:“陛下,京营官职皆有定例,若骤然安置……”
“那就破例。”嘉靖打断他,“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苏惟虎任神机营参将,苏惟山任五军营游击。
再调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宋卫佳,任京营监军御史,专司军纪督查。
金口一开,再无转圜余地。
散朝后,几个勋贵堵住苏惟瑾,话里话外透着不满。
“苏阁老,”邓继坤皮笑肉不笑,“京营的事,复杂得很。”
您那两位族亲初来乍到,怕是……难服众啊。
苏惟瑾停下脚步,看向他,微微一笑:“定远侯多虑了。”
惟虎、惟山在广西是带过兵的,战场上真刀真枪见过血。
至于服众——带兵的,靠的是本事,不是资历。
您说是不是?
邓继坤被噎得说不出话。
三月初,苏惟虎、苏惟山到任。
这两人都是苏家旁支,在广西跟着周大山剿过土司,身上有股子行伍的悍气。
到了京营,也不搞虚头巴脑的交接,第一天就下校场,看操练。
神机营的兵正在练火铳,装药、填弹、点火,动作拖拖拉拉,十枪有八枪打不中靶子。
苏惟虎看了半刻钟,走过去,从个老兵手里接过火铳。
“看好了。”
他声音不大,可动作干净利落。
倒药、装弹、压实、点火,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百步外的木靶应声而裂。
校场上静了。
苏惟虎放下火铳,扫视众人:“从今天起,火铳操练改规矩。”
装药用量,用这个铜勺量——他从怀里掏出个特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