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元明点点头。
“态度好是应该的,但不能光看态度。”
“让马建国继续盯紧,每天都要去现场。”
“是。”
孟凡记下来。
“还有,这几天天气转凉了,工人们三班倒很辛苦。”
曲元明想了想。
“你去准备点防寒物资,大衣、手套、暖宝宝这些。”
“还有热水壶,给每个班组配几个。”
孟凡愣了一下。
“曲书记,这些东西得花不少钱。”
“该花的钱不能省。”
曲元明说。
“工人们辛苦了,我们不能让人家冻着。”
“再给每个班组买点慰问品,牛奶、面包、火腿肠这些。”
“好的,我马上去办。”
孟凡转身要走。
“等等。”
曲元明叫住他。
“你去跟孙恩宇说一声,让他从财政那边拨点钱。”
“这笔钱单独列账,专款专用。”
孟凡点头。
......
工程推进到第二十天。
曲元明一大早就出门了。
自己开车,绕着城郊转了一大圈,先去了张家湾。
车停在村口土路边。
他下车,把外套拉链拉上,往村子里走。
这个点,地里还没人,几个老汉蹲在墙根晒太阳。
见来了个陌生人,都抬起眼打量他。
曲元明走过去。
“大爷,您家地在哪片?”
老汉接了烟。
“就在后头。你是哪来的?”
“城里的,来转转。”
曲元明点上烟,没说自己是谁。
老汉也没多问,接了话头就开始说。
说起以前的水渠,老汉两手一摊。
“烂了好多年了,每年春耕都愁,水顺不下来,庄稼就靠天。”
“去年我家那三亩玉米,渴死了将近一半。”
旁边一个年纪稍轻的村民接腔。
“不光玉米,棉花也不行,那渠一塌,整个片区的水都没了,大伙只能干看着。”
曲元明听着,没急着说话。
他往地里望了望,土是干的,裂着缝。
修水渠的事,他在办公室里讨论过不知多少次。
压过财政局的意见、顶过几个副市长的质疑,一分钱一分钱抠出来。
但坐在办公室里,他有时候也会想。
这个项目到底值不值得砸这么多资源进去。
现在他不想了。
就这块地,就这几个老汉,值。
他在张家湾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又开车去了李家庄。
李家庄有个老支书。
姓牛,六十多岁,见曲元明来,把他往地头引。
“你看这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