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传来隆隆的爆破声和新修的路上络绎不绝的运载货车,让村镇的干部群众明白了,有家不是大脑炎后遗症,也不是人傻钱多,人家是撒大网钓大鱼。
再过一年,山脚处建起了大型的水泥厂,从山上轰下来的石头直接拉到水泥厂碾碎进了窑。没用上三年,年轻的薛老板许下的水泥路建了起来。
附近的村民并没有因为用上了水泥路感到高兴。因为水泥厂喷出的巨量的烟雾里带着大量的灰粉,几天不下雨,地里的庄稼叶上就落上了一层粉尘,村民的水缸上面半个小时不盖盖子,缸里的水里就落满了细沙。
村民上访到镇里、县里,上面的领导都要求村民不要容不得外人,要他们看长远。
姓薛的水泥厂直接把大城子镇的GDP增加了一个多亿,大城子镇的GDP跃居全市乡镇第一,镇党委书记进入了区常委班子。
这时,小城子几个村的村民才注意到,姓薛的水泥厂挂着“太宁安康集团太平水泥厂”和“太宁安康集团大城子石灰石矿”两块大牌子。
从远处看,大城子镇一带一片灰蒙蒙的,走近了明显感到了空气呛嗓子。有当地酸文人给这里送了一首打油诗:
烟笼山头雾笼村,夜深人静降沙尘。平民不知毒雾凶,喘气短促大限临。
水泥厂明明守着三座石灰石山,却一直在山脚下的岭上开采,地面开了二十米以后,又在下面往岭下开。
他们开采矿石与煤矿挖煤的矿井不同的是,只管往里面采,不考虑顶层的支撑,石灰石矿又是露天矿,几场大雨过后开采过的地方就出现沉陷甚至塌陷。
空气污染村民可以忍,但是因为地面的沉陷、塌陷毁坏了他们的耕地坚决不干。
村民找到厂里,连管理层的干部都见不到。村干部出面能见到领导层的人,但人家说地层沉陷是地质变化,责任不在矿上。
矿上对地面沉陷的事,责任不付,钱不赔,矿照挖。
刚开始的时候涉及到个别农户的责任田,后来随着他们开采面的扩大,涉及到的农户越来越多,由一个村发展到两个村,由几户发展到几十户。
村民年年找,沉陷的耕地年年增加。村干部帮着村民反映到镇里,镇领导出面找矿山方面,矿山方面也没有给面子。
村干部知道后,组织村民集体到矿山去找,矿山和水泥厂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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