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全吃下,就是宜鳩全吃下。
在人屋檐下,我懂得低头,“我记住啦。”
我以为会有一场大动干戈,一场致命的奚弄折辱。
可一旦有了要保全的人,胆量水到渠成的就变大了,并没有什么可骇惧的。
因此我不怕,也做好了一切准备,但这日的审问与清算竟就风平浪静地结束了。
萧铎竟意外地待我不错,我难得了有了几日的太平。
他许我去松溪台照看宜鳩,该给宜鳩吃的山参汤药,该滋补的鸡汤鱼汤一点儿都不少。
我也有阿蛮照料起居,前后左右地侍奉。
袍子不必我自己在凉水中浣洗,满地的猫毛也有阿蛮清理,阿蛮还拌猫粮做小鱼干铲猫屎,做从前我做的那些十分琐碎又繁杂的事。
阿蛮还要给我挽发,她说,“小昭姑娘既是公子的侍妾,就更得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不然,拿什么哄住公子?莺儿公主总要嫁进别馆来,唉,莺儿公主虽温柔可亲十分好,但你这样是拴不住公子的心的。不信你瞧,这段日子,公子可碰过姑娘一次?”
那倒是,说是侍妾,好似与从前也没有什么两样,虽没有再生红疹子,但萧铎也好一阵子都没有再欺负我了。
我没有行过及笄礼,也就没有挽过高髻,早就习惯了一条帛带把所有的头发都束在后头。何况,这是好事啊。
我才不愿委身萧铎,那不就果真成了他的侍妾了吗?
有人侍奉就轻松许多了,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松溪台照顾宜鳩。
宜鳩已经醒了,内伤还需养上很久,但外伤已经开始慢慢地愈合,只要尽心照看,他也许两三个月就能好起来。
若做他的侍妾是这样,那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望春台再一次太平无事,好似一切都在慢慢地变得好了起来。
我有时候会望着别馆外的荆山想,就这样吧,就安安心心的,先在这里过下去吧。
国仇家恨先放一放,折腾太久了,我已经有些累了。
终究宜鳩好好的,我也好好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这样太平无事的日子,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在七月底的某一夜,梦见嫁给了大表哥。
嫁给大表哥原不是什么多稀奇的事,申国顾氏是我们的母族,我母后就是申国的嫡长公主,我作为宗周的王姬,注定是要嫁给大表哥的。
镐京处于整个大周西部,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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