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族犬戎每每攻来,镐京首当其冲,故此这数百年来无不依仗着北方的申国与西陲的秦国抗击西北犬戎,而我祖父申侯是抗击西北犬戎的主要力量。
宗周与镐京唇齿相依,嫁过去是亲上加亲,又能加深宗周与申国之间的血脉联系,也就能稳固镐京与申国的地位。
我梦见穿着上玄下赤的大冕袍,乘着宽敞华贵的马车进了申国的王城,梦见大表哥牵起我的手,在我腰身一揽,将我抱下了马车。
我在梦里向大表哥哭诉萧铎的恶行,噙着眼泪一遍遍地唤他,“大表哥.........大表哥.........”
大表哥待我真好啊,他很疼我。
他爱怜地轻抚我,亲吻我的眼泪,亲吻我的嘴巴,脖颈,他告诉我会待我好,不必我求他,他就许诺会替大周,替我和宜鳩报仇。
我知道大表哥一定会帮我。
一定。
像谢先生一样,永远也不必怀疑申国顾氏。
从来没有人亲吻过我,可我在梦里知道该怎样亲吻大表哥,这个梦真甜腻温暖啊,我紧紧地抱住了大表哥,我想,我要抱紧大表哥,就像要抱紧申国的兵马。
我亲吻着他,似他亲吻我一般,噙着眼泪唤他,“大表哥........大表哥………救我........大表哥.........”
忽而大表哥那神清骨秀的脸就变成了那面目可憎的萧弃之,美梦戛然而止,再没有了那温热的人,也没有了那湿润的吻,别馆的主人在暗夜中冷着脸问我,“梦见谁了?”
我大口地喘着气,身上一层的薄汗瞬间发了凉,我摇头撒谎,“不记得了。”
夜色下依稀可见那人神色晦暗不明,“你和顾清章,在干什么?”
才从梦中惊醒,惊得脑中一片空白,我没有听懂他的话,下意识地问他,“什么?”
那人掀起锦衾往一旁丢,旋即一把上来就要扯下我的裙袍,“一查便知。”
我挣扎着大叫,“不要!”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似钳子一样,片刻就探进了我的里袍,好半晌轻笑了一声,“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