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他当哥哥,就不会死死地拉着他下水了。
原都是我的错。
身上微微战栗着,端着船板的一双手也微微战栗着,“公子..........不生气,我以后不会再叫了,我.........我不知道船有...........”
然知不知道,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萧铎冷笑,你瞧他一双幽黑凤眸里透着丝丝凉薄,眼底浮着深深的厌恶,我还没有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你的狡辩,一样恶心。”
我的辩白戛然就顿在了口中,鼻尖酸涩,十分难过,我不知道自己竟是一个这么令人恶心的人。
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会使他恶心,使他嫌恶透顶呢?
我成日跟在他身边,总有三百多日了,这三百多日来一次也没有听过他提起过谁使他“恶心”,就连万岁殿那位都没有。
他从来不说,我便以为他也许那仇恨之中也有过几分真意,也就从来都不知道他竟厌恶我到这种地步。
低低地垂着头,我想,小九,什么也不要再说了,做了就做了,就认栽吧。
为了宗周,你没有做错。
然对于萧铎,到底是你.........
是负了他么?
他不算厚待我,我也就谈不上辜负,若一定要说辜负,那便是负了他前一日使我免于被倒塌的梁柱压成肉糜吧。
兀自出着神,再不说话,而萧铎已把船板取走了,一句问话就将我的神思拉了回来,他问,“哪只手?”
心头一跳,伸出右手来。
这一日,我是用右手掀开了那块船板。
我还在想,他问了又要干什么呢?一双眼睛小心地瞧着他,见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伸来,伸来就抓起了我的这只手,抓住就捏在指尖打量了起来。
唉,这双手啊。
这么好看的手,屠过宫,沾过血,也救过人,也就是这双好看的手,此刻一手抓着我的指尖,一手握住船板,朝着我的手心重重地打了下来。
惊叫一声,本能地就要抽回手来,可指节被他用力扼着,他在愠怒中力道远比素日要大,我用尽力气,也怎么都抽不回来。
真疼啊。
我忍着眼泪,不肯叫眼泪掉下来。
我记得他也十分嫌恶我的眼泪,我这个人,没有一处是他不嫌恶的。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下,疼得我全身一凛,眼见着手心被打得通红,瞬间就肿了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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