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忍着,不肯求他。
我心里想,小九,不要哭,叫他打吧,打过了他就出了气,就算与他救你的那两回相抵了。
“啪”的一声,第三下又砸了下来,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这只肿胀的手抖得不成模样,眼泪骨碌一下就滚了下来。
我以为这日的训诫会有很久,久到不知要打多少回,也不知要打多久,久到不知该怎么挨过去,没想到那人第二次弃了船板。
这一次的船板没有朝我身上砸,就那么丢到一旁。
心里悄然才舒了一口气,以为责打已经结束了,没想到那人目光沉沉,又道了一声,“脱了。”
错愕抬头,见他神色不定。
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袒胸露怀。
这是他屈指可数的好处。
即便是从前一次次的羞辱和惩戒,他也没有扒光过我的衣袍。也许是因了这个缘故,我便以为自己还算留有几分的颜面。
我眼里凝着泪,低头垂眉,打着喷嚏,哀哀求他,“公子.........求你了..........”
可是他饮醉了酒,他不理会我的告饶。
冷笑一声,一双凤目摄人心魄,眉梢带怒,难以克制地流露出乖张锋锐的神色。
他命,“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