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驱马大笑起来,“单是一个公子兰卿,自然不必劳累我四国人马,可我等奉了楚大公子之命,非得带车里的人回去不可。”
难道竟是冲着我来。
我拧紧眉头,抓住大表哥的手,不必我冲他摇头,他便能懂得我的意思。
我不会愿意回去,我比他还想要离开此地。
大表哥笑问外头的人,“车里的人,是谁?”
外头的人也笑,“兰卿兄,你我皆是同窗,知根知底,何必多此一问——若不是因了稷氏,何须我三家公子出面。”
众人又是大笑。
心里一紧,果然是冲了我来。
隔着车窗,隐约瞧见虢国那位往前倾着身子,马鞭朝着车窗抽了一下,轻佻问我,“九王姬,别来无恙啊。”
这一鞭下来,在车窗抽出来重重的响,骇得我一凛,忍不住抓起大刀,被大表哥一把按了下来,“哦,要我表妹。”
车外的人又笑,“与聪明人说话就是不费力气,怎样,请吧,九王姬下车,申公子或能留下一命。”
又有人笑,“兰卿兄,你猜,我若把你扣下,再送去申侯面前,申国可还能东迁?”
原来竟还打着这样的主意。
东虢虎若扣下了大表哥,必定要拿大表哥威胁外祖父,迫使申国不能东进。
申国不东进,就必定要被排除在中原诸侯的权力争夺之外,不管大表哥,还是我,都是万万也不会允准的。
大表哥拨帘去瞧外头的人,“退后百米,我自会放表妹下车。”
楚境的雪呼啦一下卷进马车里来,卷得人心头冰凉。
可我信他,信他说的“倾其所有”。
因而我不追问,不逼问,也不必哭闹。
卫国那位便道,“万万不可,果真退后百米,怕是要趁机跑了。”
郑国那位亦拦,“寅伯,兰卿狡诈,不可轻敌。”
公子兰卿狡诈么?
兵不厌诈,谈什么狡不狡诈。
东虢虎却大笑,“便是退后百米、千米又如何,已是瓮中之鳖,还能插上翅膀废了不成?”
言罢竟扬起手来,吩咐左右,“全都给我退后百米!”
真没想到,东虢虎在诸公子里竟也有如此的号召力,适才围困马车的人欢马叫如潮水般渐次退去,我探出脑袋去瞧,四国人马果真退后百米。
就是这空当,我与大表哥有过短暂的对话。
大表哥问我,“昭昭,可看见了,萧铎的威力远比你想的要大,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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