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寻个逃跑的侍妾。”
忽而有一处疼疼的,这处的疼使我透骨酸心。
原来是这样。
无他,我,稷昭昭,不过一侍妾尔。
心里空空的,我怔忪地想,若早知道是这样,为什么在象行山还要去而复返,为什么在山神庙外不一走了之呢?
我问自己,稷昭昭,你的善念可为自己带来了什么。
也无他,也什么都没有。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往下,有的径自落到地上,有的越过脖颈,打到胸口,再往下,往下,再往打到地上,在木地板上砸出来一声声轻微的响。
吧嗒。
吧嗒。
忽而砰的一下,在这轻微的吧嗒声中乍然响起来一道金属落地的脆响。
那脆响骇得我周身一凛。
我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关长风一直在找的腰牌。
我一直藏在怀里,垭口之后就被困于马车,来了江陵就径自被带了进来,没有心思也来不及掩藏。
关长风还是对的,他说公子遍寻姑娘不得,早就大动肝火了。
是我大意轻敌,想不到一来就要被扒下一身的衣裳,在不正确的时候掉出来腰牌来。
原本,这枚腰牌就是要在最紧要的关头取来呈送公子萧铎。
好告诉他,这是自关长风身上取得。
好告诉他,楚宫里的腰牌做不得假,关长风就是楚成王的人,是楚成王安插在公子身边的细作。
好告诉他,云梦泽客舍的刺杀也不是大表哥的人,是楚成王的人,所有的刺杀,不管是云梦泽也好,木石镇也罢,不管是大表哥的手笔也好,不是也罢,全都添油加醋地栽赃给关长风,再由关长风全部栽到楚成王身上去,该死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藉此挑起楚国王室之内的争斗,简直轻而易举,不必费上吹灰之力。
楚国国富民强,城池固若金汤,从外攻打难于登天,而兄弟阋墙,同室操戈却是桩相对容易的事,楚国陷入内乱动荡和无休止的倾轧中,申人趁乱攻伐,是摧毁霸楚最快最省力的办法。
腰牌小小的一块,宽不过两寸,长不足四寸,别小看这寸许之物,寸许之物一样在楚国四两拨千斤,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来。
我若在要紧关头拿出这枚腰牌,公子萧铎就定要提审关长风,由此祸水东引,我就能脱身而出,转危为安了。
至于关长风是不是也一样因此骨化形销,身亡命殒,那就听天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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