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杀手手里了。
眼泪在眸中团团打着转儿,我极力忍着,不肯叫它们掉一滴下来。
我只恨自己蠢笨,怎么就鬼迷心窍,信了宋莺儿的话呢。
公子萧铎屠镐京,是暮春就确凿无疑的事,怎么就听信了宋莺儿的话,以为不是他的手笔呢。
心头的酸楚翻山倒海地来,将我彻头彻尾地卷了进去,我捂着自己的心口,暗暗痛骂自己,稷昭昭啊,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
你原本有多么多次的机会杀他、弃他,怎么就救了他,怎么就救了他啊。
早知道是他,就该手起刀落,就该斩尽杀绝,就不该给自己留下今日的祸患了。
宋莺儿愀然,“过去的事终究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提起来徒增伤心烦恼,又能怎么样呢?人啊,到底是要往前看的。”
她拭着眼泪,郁郁叹着气,“我既要做主母,必然要问表哥如何安置你。若是从前,萧家怎样都会有你一席之地,可如今..........你不要怨我,我想护你,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一时茫茫然回不过神来,顺着宋莺儿的话问,“那他,打算怎样处置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