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隐隐约约的,我记得自己做过一个梦。梦见大表哥驱马在犬戎中央,回头笑着望我。
有些从前没有机会解开的谜,不管落到怎样的境地,都得问一问,问个清楚明白。
不然他日到了黄泉,又该去问谁呢。
可宋莺儿道,“是他。”
平地风雷最使人天崩地塌。
梦的片段在脑中模模糊糊地回荡,又被宋莺儿的话一一击了个粉碎。
大火那夜,她捶打着我,捶打得我的脊背噗通作响。
是日她没有动手,可她的话就似五雷轰顶,这雷霆有万钧之重,使我魂飞魄丧,神灭形消。
她望着窗外,长长地叹,声音飘忽着,人也似出着神,“他在镐京熬了十五年,这十五年啊,他是怎么过来的啊,我远在卫国宫城,连想都不敢想。这些年,我养过很多鸳鸯,也死过很多鸳鸯,一日一日地数着,就盼着他早点儿回来。你说,我都熬得这么苦,他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早早把过他的脉,他的身子并不好,那十五年要把他熬枯了,他脸上连点儿血色都没有。要不是你父王鸩杀我姑父,他大约还要继续熬着,你说,他怎会不屠镐京,这又怎么怪得了他..........这是你父王造下的孽债,是得还的啊。”
这可真叫人透骨酸心啊。
我捂着心口,周身的血液都从这心口涌出去,又全都朝着心口涌回来,这一进一出,再进再出,迫得我喘不过气,眼泪忍不住要决堤奔涌,“那你.........为什么要骗我,骗我屠镐京的人.........”
宋莺儿也落了泪,幽幽叹了一声,垂眉哽咽着,“昭昭,这是我对不起你的,可我实在没有法子,表哥不能死啊,我得救他..........”
名为保胎的药在腹中翻涌,我已是困心衡虑,郁郁累累。
我问她,“木石镇的杀手,是申公子的人吗?”
宋莺儿含泪摇头,“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
唉,这也真叫人痛断肝肠啊。
不管是与不是,宋莺儿总会推我出去,若是,也许我能活,若不是,就正好借刀杀人。
这世道浇漓,一向如此,我怎么就..........
是老天开眼,帮了我一把,不然这时候的稷昭昭,早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也许早在木石镇大火那夜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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