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说,“你要是能帮我和宜鳩逃出去,就算报答我了。”
可张开嘴,这样的话到底又噎了回去。
若是如此,就是利用,那就算不得朋友了。
退一步想,假若关长风果真是楚成王的人,那不就更是好事一桩了吗?
楚成王的人在公子萧铎身边安插了暗桩,这暗桩深受公子萧铎信任,只要暗桩愿意出手,便一击必中,出手即死。
实在是好事一桩,好的不能再好了。
假若他一时没有出手,那怎么办,那我便学学褒娘娘,吹吹耳旁风,挑拨离间,不愁他不出手。
再退一万步想,就算利用了,那又怎么样呢?
那也没什么关系,谁叫腰牌的事我救了他一把,这罪确实也不能白白地就这么受了。
我抬头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你待我好,我都知道,用不着你还。”
宅中大雪如瀑,映亮了天光,榻旁的人神情微动,声音极轻,“你养好身子,以后.........”
以后怎么样,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松开了手。
须臾,木纱门被重重地一下推开。
大雪夜被刺杀的人,我极不愿意见到的公子萧铎,就那么出现在门外。
冷着脸。
提着剑。
苍白的一张脸与轻软的宽袍子,皆沾带着血。
适才外头大乱,杂沓的脚步声,呼喝声,杀声,刀枪争鸣声,皆在这雪虐风饕之中,掩住了来人急促的声响。
寺人提着风灯在两旁,把来人的脸映得神色不定,也晦暗不明。
许久之前在竹间别馆里东虢虎下榻的客舍,曾也有过一次这样的境况。
那次公子萧铎持着风灯进来的时候,我曾骑马一样胯着东虢虎。一身的袍子自背后一裂两半,前头的布帛将将挂在身上。
那次他也一样是立在门口,两旁也一样是寺人提着风灯。
他睨着关长风问,“你?”
你?
怎么是你?
为何是你?
你怎会在此处?
你在此处又干什么?
极其简短地问了一个“你”,那阴沉骇人的气势轻易就压过了榻前杀人如麻的将军。
也许,这就是上位者吧。
使得我跟前的将军低下头颅,端起了自己沾血的刀,“末将奉命保护姑娘,不敢大意,是夜见刺客潜进姑娘的房间,怕姑娘出事,赶紧追来。来时凶险,姑娘还是受了伤.........末将无用,公子恕罪!”
来人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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