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问道,“人呢?”
关长风道,“刺客人多,又武艺高强,末将不敌,叫刺客跑了。”
来人凝眉斥他,“废物。”
关长风双手端着刀,依旧低头告饶,“公子恕罪,刺客对府中十分熟悉,想必不是外头的人.........”
来人又问,“看清了是谁?”
关长风道,“贼人蒙着面,未能看清,但末将寻机刺中了刺客脊背,公子下令,末将定查得出来。”
来人若有所思,依旧声腔冷峭,“给你一炷香的工夫。”
贼是什么样的贼,必不是盗贼,查的是奸贼。
一炷香的工夫实在不多,可既知道是谁,就一定查得出来。
难怪关长风不杀,他必有自己的计较。
关长风领了命,再没有往这边看,这便插刀入鞘,抬步出门去了,连带着提灯的寺人们也都一一垂首躬身退了出去。
外室的烛台点亮了几盏,映得这内室比适才更亮了几分。
我在这烛光摇曳中眼睁睁地望着公子萧铎上前来。
一步步走得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却把我的心踩得咚咚作响,似枞金伐鼓,不能停歇。
来人就立在一旁,八尺余的身高高高地立着,将我整个人都完全罩在这高大的阴影之中。
眼见着那人拿剑挑开帛被,挑得我心头狂跳,不知他要干什么。
眼见着那人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也不知在打量什么。
只是伸过手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就骇得一凛,往一旁别过脸去。
我不愿意看见他。
看见他,不如看见关长风。
是,我宁愿看见关长风。
那人指尖一顿,顿在半空。
片刻复又伸手过来,钳住我的下颌,将我的脸回转过来。
抬起我的下巴,扬起我的脖颈,摩挲着我颈间的红痕。
我极厌恶他的触碰。
也极厌恶这刽子手的手。
三足行灯还在一旁,凉森森的,还沾着血。
我的手攥紧了行灯柄。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攥紧它。
为了防身?
也许只是几分依靠与慰藉。
也许吧。
小小的掌行灯伤他不得,也杀他不得。我只是紧紧攥着,积蓄着力气。
那人问薄唇轻启时声腔冷峭,“看着我。”
我被迫看他。
我也厌恶这双冷冽的凤目。
那人问,“可看清了人?”
关长风的话我不认同。
他说死在这里,姑娘说不清楚,卫公主脸上也不好看。
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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