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
公子萧铎与几国公子去图谋大事的时候,马车里就独留我与宋莺儿。
宋莺儿照看得我仍旧极好,她什么都亲自动手,甚至都不需采青与木桃侍奉。
看起来,她也并不是只做做样子给公子萧铎看的。
哪怕是照看我,她也笑吟吟的很高兴。
也许这就是人逢喜事必会有的情状,宋莺儿一扫先前的唉声叹气,眼里闪着明亮的光芒,显然她对未来已经开始有了积极的期待。
她喂我汤药,喂完汤药就为我轻柔地按压前关,按跷的时候温温柔柔地说话,“昭昭,表哥不再生气了,你知道我有多欢喜吗?这段日子,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虽知道表哥到底会宽宥,不会弃我,可嫌隙一旦有了,终究不好,这么多年不见他,我怎不希望自己在他心里是完美的,我极担忧,还好,如今嫌隙总算消了,以后表哥还是我的夫君,我也还会是他的夫人。”
我得承认她很欢喜,欢喜的满面春风。
我已经很久都不曾有过宋莺儿这样的欢喜了,上一回这样的欢喜还是与大表哥在长陵那个叫“世外”客舍的时候。
再往前数,再上一回还是谢先生来,是谢先生要带我离开别馆,带我回镐京的时候。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这一年眼看就要过去,然这样的欢喜不过也只有两回,实在是少之又少,少得令人难过。
唉,这欢喜与光芒可真令人嫉妒啊,嫉妒得我眼珠子发蓝。
宋莺儿轻声细语地与我说话,有些话她不会与那几个婢子说起,与她们说没有什么意思,婢子就是婢子。
她愿意与我说,是因为我从前也是宗周的王姬,这世间最尊贵的女子莫过于母后与我了,血统纯正,金尊玉贵,虽登高跌重,但原本的身份还是配得上听她说话,也与她谈起以后的。
只是不知道,她的话中是倾诉多一些,还是其间的掩不住的炫耀与欢喜更多一些。
不知道。
我虚浮的整个人都要坏掉了,脑袋也转不起来,没有余力再去琢磨她的话了。
一双纤纤玉指在前关轻柔按着,按得我十分舒服,眼珠子才嫉妒得发蓝,眼下又要睁不开,又要舒服地要睡过去了。
宋莺儿可真是有一套,难怪能留在公子萧铎夜夜侍奉。
唉,我稷昭昭只会使蛮力揍人杀人,哪里有抓得住人心的巧心思,好手段。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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