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问题上来,是谁,要杀大公子。
——是不是万岁殿里的楚成王。
休想悄无声息地就射杀了楚大公子,叫楚大公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屋脊上头偶尔露出的弓弦不得不退了下去,佯作行人戴着斗笠的武夫也都暗暗地闪身,朝着,里巷深处隐去了。
宋莺儿这才缓缓舒了一口气,她望着前头的人幽幽叹着,“你说,表哥这样的人怎能不做王呢?”
是,执棋的人可真了不起,只派一人一骑,不费一刀一枪,轻轻巧巧地竟就破了入城的死局。
是幸哉?
还是不幸哉?
我也搞不懂自己了。
关长风驱马赶了过来,就跟在车窗外,俯身下来低声问道,“姑娘,和卫公主还好吗?”
我的朋友来了。
他一来,我与宋莺儿就赶忙问起话,“关长风,怎么样了?”
“伏兵走干净了吗?”
“眼下可安全了?”
“现在要干什么?”
“还要进宫吗?”
“什么时候回别馆?”
问得七嘴八舌,此起彼伏,关长风不知到底该回哪句,又该回谁的才好。
因而便长话短说,低声道,“今日的形式都看见了,郢都如今已十分不太平,公子这便要进宫了,却担心姑娘,和卫公主。因此命我护送姑娘,和卫公主,先一步回别馆去安顿。”
好啊!
宜鳩就在别馆。
我巴不得早点回到别馆去见宜鳩,细细数来,离开宜鳩才不过两个半月的工夫,就好似已经过去了三四年之久。
也不知道如今宜鳩好些没有,可能奔走了?可长高了一些?心性呢?心性是不是成熟了一些?
我与谢先生皆对宜鳩寄予厚望,但愿这蹉跎的岁月与多舛的命运能磨砺了他,磨砺出坚硬的心性与强大不可摧毁的意志。
大周需要这样的太子,更需要这样的天子。
宋莺儿却不肯走,她一把拉着关长风的袖子,正色道,“宫里必定危险,你千万劝诫表哥沉一沉,缓一缓,另做长久的打算吧!”
紧要的关头,宋莺儿到底还算是个清醒理智的人,不枉她卫宫对她多年的悉心培养。
不管怎么说,主母该有的气质还是在的。
可关长风微微摇头,“末将人微言轻,只怕劝不住。但有几国公子都在,大抵不会有事,公主放心便是。”
宋莺儿急道,“那你便去请我哥哥来,我与哥哥说话,哥哥去劝,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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