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一战,虽然鹰扬军大获全胜,斩杀敌将成宜,但也暴露了他们偷渡过河的企图。此时再南渡渭水,已然没有意义。
于是曹祜决定,放弃渡河,返回曹军大营。
众人得知此事,俱松了一口气。渡河之后,祸福难料,现在返回大营,至少安全问题是无虑了。
虽然曹祜对此并不后悔,却有些失落,第一次领兵出击是这个结果,很难说成功于否。
而且可惜了一条破敌良策。
站在滚滚东去的渭水边,曹祜忍不住又望了一眼河南岸。那双明亮的眼中,只剩下遗憾与叹息。
这时刘靖来到曹祜身边。
“公子。”
“文恭,你说咱们若是没遇到叛军,而是直接渡过渭水,会不会成为一支奇兵?”
刘靖与曹祜相处多年,知道曹祜此时的心情。
“虽未能渡河,但也小胜一场。”
“只是小胜啊。”
“公子,咱们来的时候,便想过此行艰辛跋山,举步维艰。现在的情形,已经胜过我们最初期望的十倍,百倍,公子又何必因为一次意外而心中失落呢。
如果遇到倒悬之急,公子也会这般自怨自艾吗?”
曹祜听后,心中一震。
“文恭,是我魔怔了。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有问题便该拔丁抽楔,排除万难,黯然神伤,如女子一般,徒惹人笑话。”
想通这点,曹祜回到军中,又抚慰起伤兵,夸赞起有功军士,再不见刚才的模样。
从渭水边向北,很快便返回大营。
曹操很吃惊曹祜怎么从西南方向回来了。
曹祜提着成宜的脑袋,上前便拜。
“大父,这是贼将成宜之首,昨日就是此贼来袭我军大营,今日我将贼首给带回来了。除了成宜的首级,还有三百贼首,八百贼军俘虏。”
曹操闻之,大喜过望。
“阿福,你是怎么做到的?”
“大父,我本来准备南下偷袭郑县,正巧听闻贼军袭营,于是便在下邽以东,沿河设伏,遂有此得。”
曹操听后,拉着曹祜坐到他身边。
“昔日霍去病十八岁为将,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大漠,勇冠三军,我孙儿不弱于霍去病。”
曹祜不说是恰逢其会,只说是妙计设伏,顿时让诸将高看。
无论何时,一个将领能打,都会让人尊重。
曹操没有直接给曹祜升职,但是特许他留在中军帐中,参与议事。
曹祜万分欣喜,裨将军、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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