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什么的,意义并不大,参与议事,才是真正的权力。这意味着,曹祜在曹操集团内部,有了一丝的发言权。
当天夜里,马超又再次来袭。
当时曹祜随侍在曹操身边,听到消息便有些紧张,夜间遇袭,很容易引发营啸。曹操却是一脸淡然地吃着饭。
眼看曹祜停下筷子,曹操还给他夹菜。
“阿福,不和胃口?”
“大父,马超来袭。”
曹操笑道:“阿福不必担心,马儿此獠,素来自矜勇武,昨日之败,必然不忿。他又欺我未立寨棚,我料他今夜,必来劫营。”
听到曹操此言,曹祜也知道可安心坐下。
看着曹操举手投足间的自若,曹祜也不得不赞叹,自己与祖父,无论是军事指挥能力,还是心性,尚有很大差距。
双方混战一场,马超吃亏退走。
不过叛军骑兵众人,又占据地利,面对曹操,仍掌握着先手优势。
战争再次在渭水边相持。
曹祜老老实实地待在曹操身边,学习统筹全局的能力,每日倒是充实。就在此时,太中大夫都乡侯贾诩来到军中。
曹操虽然连战连胜,但也有些吃力,便想到了贾诩。
贾诩是凉州名士,影响巨大,是凉州最具统战价值的人物。
曹操与贾诩关系并不亲近,但却很尊重对方。贾诩到的当日,便设下盛宴,宴请对方。
曹祜听得此事,心情顿时复杂起来。
张绣宛城之叛,能如此顺利,贾诩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可以说,曹祜的父亲曹昂之死,与其有重大干系。
曹祜并不想得罪贾诩这个老毒物,可杀父之仇,又不能弃之不顾。
犹豫良久,曹祜决定,不去参加宴会。
见了面肯定要有矛盾,索性不去见。
可世间之事,多不遂人愿。
曹操这酒喝到一半,不知是喝多了,还是故意的,突然问道:“鹰扬中郎将如何未至啊?”
众人没有说话,反而面面相觑。
曹操又道:“去叫阿福。”
曹洪赶紧起身道:“丞相,鹰扬中郎将或许有事耽搁了,这酒席已过半,倒是不必再去叫他了。”
“这如何可以?文和有留侯、曲逆之奇,算无遗策,经达权变,阿福安能不见?”
而此时曹祜正在帐中看书,可他心中烦闷,书中之字,一个也看不进去。
听闻曹操侍卫来请,曹祜“腾”地便站了起来。
“你去回禀丞相,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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