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只怕没法前去。”
“中郎将,你要不还是过去,丞相催得急。”
曹祜正要动怒,王基和刘靖赶来将他拉住。屏退侍卫,刘靖道:“公子,小不忍则乱大谋,切不可发怒。
既然丞相派人来请,还是过去吧。公子切记,哪怕再不喜贾诩,也不要与其冲突。”
曹祜看了刘靖一眼,没有说话。
这时王基道:“公子,任性而为,也未必是一件坏事。”
“伯與。”
王基不搭理刘靖,继续说道:“公子只有十五岁,哪怕再是老成,见到仇人,也会冲动。真做了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哪怕是圣人,也会理解公子的。”
“伯與,你不要添乱。”
曹祜没有说话,向二人拱手作别。
出了大帐,已是月挂中天。
夜凉如水,寒风侵骨,可都不如曹祜的心那般阴沉难安。
前往中军大帐的路,可曹祜走得如此艰难,每一步重若千钧,时间也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到了帐前,曹祜深呼吸一口才进入。
曹操见到孙子,立刻说道:“阿福,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贾大夫。”
曹祜没有说话。
“阿福?”
“敢问可是大汉衰亡第一功臣,国贼董卓的旧部,国贼牛辅的心腹,国贼李傕的党羽,李傕、郭氾乱长安的军师,贾诩贾文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