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中任职,特请三位来辅佐。”
曹祜听得三人竟然是辞官来投,亦是吃惊,上前便深深一拜。
“三位伯父,曹祜何德何能,让你们舍官来佐。”
“我等如何能受公子之礼。”
三人见到曹祜,亦是有些激动,嵇昭更是忍不住垂泪。他与曹昂年纪最近,从小一起长大,算是伴当。
“公子与当年的长公子,竟然这般相像。听闻公子仁孝贤德,智勇兼备,长公子后继有人。”
“三位伯父,我与父亲,差之甚远。”
“子承,这位是你表兄东平吕昭吕子展。”
“见过表兄。”
羊家虽派来羊耽,可羊耽到底是个文士,不通军略。家族内部也没善于军事的子弟,所以这才安排吕昭这个外甥前来。
曹祜与吕昭虽是表兄弟,之前并不相识,双方并无感情。
二人寒暄两句,羊耽便指着后边一个文士说道:“子承,这位是我要隆重向你介绍的,泰山名士,高堂隆高堂升平,升平直过史鱼,执心坚白,乃是大贤之士,今日来投,是一件大喜事。”
羊耽话未说完,高堂隆却打断道:“曹公子,在下泰山狂生高堂隆,我可没答应来投,只是听羊文士(羊耽字)吹嘘的你天生少有,地上无双,特来见识一下。”
曹祜听了,忍不住一笑。
此人不愧是自称“狂生”,果然一股浓浓的嘲讽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