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无味,漫长的旅途几乎是种煎熬,也就只有装粮这一日,可以轻松一番。
芙蓉暖帐,一夜春宵,任览潇洒了一夜,全没顾接粮一事。
到了次日,眼看粮食装好,任览也没查看,便拉上粮食,启程向东。
走了十多里,副手周成匆忙寻来。
周成是曹丕府上的管事,虽只是个奴仆,无官无职,可因是曹丕的身边人,任览对其颇为重视。
周成见到任览便问:“任校尉,咱们只负责运粮食,军中如何多了一批铠甲和劲弩?”
任览听后,也是一惊。
铠甲和弩具是管制用品,和粮食完全是两码事。
“我不知道啊。”
周成听后,当即恼了。
“你负责运粮,如何不知?”
周成说得其实也心虚,昨天任览失职,他也没在岗,而是偷摸入城狎妓了。直到今天有人跟他提起,他才知道此事。
只是周成素来油滑,为了逃脱罪责,便先把责任推到任览身上。
任览也是懵的,便叫来副手询问,这才得知,昨夜他们接收了三百领铠甲,五百件弩机,另有大弩二十具,还有一批配套的箭矢。
副手以为任览知道,也没多言。
“是不是成平仓弄错了?”
“这么多的铠甲和军械,怎么可能弄错。”
任览此时又惊又怕,不知什么环节出了问题。思虑许久,任览决定,停止前进,他返回成平仓,向靳允问个明白。
周成也心中疑虑,遂赞同此举。
二人着急忙慌地往回赶,而此时的靳允,也在成平仓等着任览的到来。
到现在靳允都有些恍惚,他怎么就脑袋一热,同意了这桩掉脑袋的事情。
前两日,成平仓来了一个年轻人,名叫桓范,乃是为龙骧将军曹祜来拉拢他的。
他虽在成平仓这个犄角旮旯里,倒也知晓横空出世的曹祜,他自觉既无名声,又无地位,因此对这份拉拢很怀疑。
桓范倒是很直接。
“当年靳公与程公同守范县,可现在程公官拜奋武将军,封安国亭侯,可靳公呢?以靳公之功,封列侯也是应该的,可今日却不过一个小小的仓监,亲人俱亡,名声皆毁,靳公难道甘心?”
只一句话,就让靳允动心了。
“如果靳公甘心,也不会舍弃官职,前往曹丕麾下,做个客卿。我知道,靳公希望做过从龙之臣,待曹丕得位,便可显拔。
可靳公的愿望,注定要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