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
靳公年已五十,在曹丕身边却不过一普通人,哪怕曹丕得位,你还能等到显达之日吗?
而且河间之乱,曹丕做了多少不能为外人知晓之事,靳公应该知晓。丞相不是傻子,不会为曹丕所惑,所以一回来就免了他的职位。
曹丕屡次对同胞下手,已经彻底恶了丞相。丞相是绝不可能将那个位置留给曹丕。
所以靳公,还要继续在曹丕这艘船上待下去,与之同沉吗?”
“为什么选我?”
“丞相身边的兖州旧人,很多都支持龙骧将军,找到靳公,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吗?而且我查过资料,兖州平乱后期,靳公与大公子一起督过粮草,也算故人。
靳公,人生在世,机会只有寥寥几次,若是把握不住,此生也就这样了。”
靳允挣扎了许久,一如当年在范县,最终倒向了曹祜。
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和机会了。而且他的一切都失去在当年的范县,现在是茕茕一身,哪怕失败了,也没有关系。
靳允按照桓范的安排,将仓中保存的铠甲和弩具给了任览。做完此事,他有些后怕,还有些兴奋。
他相信,这一次自己不会再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