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不太想去曹熊府上,因为他若是过去,就是个立场问题了。
曹操很厌恶曹熊,甚至超过与叛乱有关的曹丕。毕竟曹熊安插人手,在铜雀台投毒,已经影响到曹操本人的安全,是曹操决不能容忍的。
“大父,孙儿求你了。”
眼看曹祜苦苦哀求,曹操最终同意了。
于是在曹祜陪同下,曹操来了曹熊府上。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他有些明白,曹祜为何非得请他前来了。
到了门口,曹祜低声道:“大父,我来的时候,连门都没有打开,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六婶母他们怎么出殡。”
曹操没有说话,一路走到灵棚。
看到简陋的灵棚,寒酸的布置,曹操再也忍耐不住。
“这就是子威的丧事?”
“六婶母无人相助,又不敢操办,只能如此。”
这时卫氏闻讯抱着儿子曹炳出来,见到曹操,便跪在地上,哭了起来。小曹炳尚年幼无知,见到母亲哭泣,也跟着啼哭起来。
“大父,我还是那句话,六叔投毒的事,我没法原谅六叔,可这个丧事不能这么办,这关乎到我曹家的脸面。
前几日,六婶母派人前往相府问询了关于丧事的礼制,相府官员一开始推三阻四,推脱责任,后来便根本不搭理。
我就不明白了,这相府还姓不姓曹,相府属官是为大父服务的,还是凌驾于其他人之上,做得了大父的主了。”
其实这事还真不怪相府官员们,毕竟曹操没表明态度,相府属官怎么敢自行处置,可问题是曹操现在不能将责任拦到身上。
就跟很多领导一样,他忘了是他的事,你没做就是你的错。
“就是。”
曹洪附和道:“子威有错,兄长罚了便是,可是外人不能欺辱。”
董昭也道:“此事确实做的太过了。其实这些事情都是有前例的。当初仓舒公子去世,亦无爵位。”
曹操看向曹祜道:“阿福,你是在借此事,讨伐相府官吏吗?”
曹操说着,死盯着曹祜。
曹祜没想到曹操这般直接,但他不准备退让。
“大父,天家无小事,咱们家其实也差不多。大父就相当于天子,相府官吏就相当于内朝,至于其他人,则相当于外朝。
天子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内、外两朝保持平衡,则国势平稳,君臣和睦。
可从六叔父的葬礼便可看出,内朝权柄日盛,已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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