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过外朝,内外失衡,只恐祸生于内,不得不防。”
“谁是祸端?”
“或许是凉茂,或许是毛玠,也或许是其他人,但总是有的。”
“曹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大父,我之前说过,大父最大的弱点,也是他们的强点。凉茂,毛玠,崔琰,此三人几乎是相府最重要的官吏,可他们皆与三叔交好,他们想干什么。
三叔胆敢牵扯到贾信叛乱中,是谁给他的底气。
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非得杀一儆百不可。”
曹操也没想到曹祜这般直接。
“阿福,你总是不懂得掩饰。”
“在大父面前,我没必要掩饰,我怎么想的便怎么说。今日之所以叫上董公和叔祖,其实是怕与大父起冲突,到时也有个转圜之人。”
“阿福,你既然这般直接,那你告诉我,谁又是你的党羽?”
场上气氛顿时更加凝重。
“不敢隐瞒大父,朝中诸臣,与我关系较亲近的,主要是丁家人,如文侯舅祖,丁正礼,当然文侯舅祖更忠于大父,丁正礼不过是锦上添花。
至于军中,子廉叔祖,妙才姨祖,应当是支持我的,但是那是在不与大父命令相斥的情况下。
至于朝中其他人,董公可能看好我,但也只是看好,而非全力支持,其他人,亦不过从众而已。
真正可信任的,应该是左冯翊和龙骧军中的一部分心腹。”
曹操听后,忍不住讥笑道:“我看你在朝中声势挺浩大,仿佛众望所归,人心所盼一般。”
“大父说得是我阿父,他是嫡长子,我亦是嫡长子,现在我不过是大父之孙,上面叔父无数,别人又凭何真心支持我?”
“阿福,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你从前是懂得的。”
“大父能替我保护好大母吗?”
曹操看着曹祜,许久未言。他第一次觉得,曹祜如此坦率,诚挚,也不是一件好事。
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卫氏,曹操道:“卫氏,你起来吧,子威的葬礼你不必管了,我会安排人处置。往后相府每月会播出一部分钱粮,供你们生计。
你好好养育炳儿,若是一个人过不下去,也可改嫁。”
卫氏抱着孩子站起来,低声道:“君舅,我不改嫁,我会守着这个家,守着炳儿。”
曹操没有评价,而是从卫氏怀里接过曹炳。
看着孙子,曹操仿佛又看到二十年前,抱着初生曹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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