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柔很快秘密逮捕了宋习、胡则二人。
宋习是个老兵油子,颇为狡诈,眼看是将军府抓的他们,立时要见赵俨,甚至还将此事扯到政治斗争上,扬言是将军府诬陷他们。
只是他与高柔的级别差了太多,越是折腾,越像是跳梁小丑。
高柔也不与他申辩,一顿大记忆恢复术,宋习便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所有勾当都说了出来。
包括小时候踹寡妇门,挖绝户坟,吃月子奶,打瞎子骂哑巴,一个也没隐瞒,通通说了出来。
高柔看着宋习诸般勾当,确认此人是个天生的坏水。
他和胡则官职虽不算太高,但一个在护军营,一个在护军署中,又各负责一摊,便有了勾结之机。
他们通过操控刑罚获利,比如将有罪的士兵变无罪,重罪的变轻罪。
而这些事情,很多时候通过春秋笔法,便能决定。毕竟上位者不可能事事都亲自负责,很多事情都是底下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焦文酒后伤人之事,便被写成了二人喝酒互殴,互有殴伤。
上官一看,见双方并无大碍,且是互殴,也就只当一般的斗殴处理,焦文关了三天,就出来了。
而窦礼之事,也是宋习、胡则二人添油加醋,将窦礼说成一个心思不纯,有逃走前科之人,这才让这件疑点重重的案子,稀里糊涂地过去了。
诸事查清,高柔又来见曹祜。
曹祜看着宋、胡二人的供述,平静地问道:“文惠,关于此案,你以为该当如何?”
高柔斟酌道:“将军,赵伯然有失察之罪,这是不容抵消的,但仅凭此事,并不能伤其根本。南征汉中在即,军中不易大动干戈,我以为,当与赵伯然交涉,私下里消化此案为佳。”
通过此案让赵俨让步。
“我也有此考虑,只是这个案子怎么办?”
“经此一事,赵伯然定会严查护军署,避免再发生这种事情。”
“然后就当作没有此事吗?”
高柔这才意识到,曹祜对此事有不同的看法。
“将军之意?”
“大局很重要,但是若是让此案稀里糊涂地过去,我的心过不去。”
“将军。”
高柔知道,曹祜老毛病又犯了。
“文惠,让我想一想。”
曹祜非是妇人之仁,而是查出的内容,让他更加担忧。
宋、胡二人办的案子中,有一个很特别。
军中出了一场强奸案,护军署按律判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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