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斩刑,这本是一件普通案子,可偏偏犯案之人,乃是一个姓陈的校尉的亲弟弟。
这个陈姓校尉找到了宋、胡二人,在几人一番布置,竟然找了一个乞丐,代替了陈姓校尉的弟弟服刑。
最终陈姓校尉的弟弟脱难活命,一个乞丐横死。
“文惠,这种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实在令人骇然。说实话,在我心中,赵伯然远不如此案重要。
文惠,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其一,官官相护,串通一气。宋习,胡则,校尉陈韦,这些人,少一个都办不成,可偏偏串联起来,有对金钱的贪婪,更是贪官污吏相互勾结,他们在腐蚀国家的根基。
此事为什么一直没被发现。
是能力不足,查不出来,还是胆子太小,查出来担心自身难保,还是已经与这群人,沆瀣一气了。
其二,我们往往太重视上层,反而忽视了基层。天高皇帝远,反正不在意,底下人就胆大妄为,各种恶行,肆意生长,畅通无阻。
文惠,底层,是不能,也不应该这样的。”
“将军,这?”
“要查,要去查,更要形成制度,进行约束。”
二人正说着话,徐质来报,赵俨求见。
曹祜与高柔对视一眼,然后让他将卷宗放下,暂时避让。
很快赵俨怒气冲冲地到了堂上,见到曹祜便愠怒地问道:“曹将军,龙骧将军府是何意?为何抓了我护军署和护军营的官吏?
我倒是不知道,龙骧将军能够直接插手护军署的事务?”
曹祜笑道:“伯然,我是督关中军事,理论上讲,所有涉及到军事的事情,我都有权管。”
赵俨被堵了一个哑口。
“曹将军,抓我护军署的人,总得有个说法吧。”
曹祜拿起卷宗,放到赵俨的面前。
“伯然知道窦礼吗?”
“这是何人?”
“窦礼是护军营士兵,前些日子,护军署以‘私自逃亡’为由,处置了窦礼,籍末其家为奴,但实际上,窦礼早就为人所害。
杀窦礼者,名叫焦文,与窦礼同营。
焦文有个姊夫,是护军营军司马宋习,宋习有个妹夫,是护军营刺奸书佐胡则。这二人,就是伯然你今日前来,质问我抓的两个人。”
赵俨一愣,立刻拿起卷宗,他看了许久,方才问道:“能否确定是焦文杀了窦礼?”
“窦礼的尸体已经被发现,尚可辨认。”
赵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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