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毛公,我上书魏公,请求与刘璋联姻,不知魏公和朝堂上是何意?”
双方的关系,并不算太亲近,不过曹祜的一些用人策略,毛玠还是很欣赏的。
“曹将军,魏公并未提及此事。”
“那毛公觉得如何?”
“与刘璋联姻,倒不是不可。现在刘璋、刘备二人争蜀,刘璋肯定需要朝廷的支持,只是魏公膝下,并无合适的女公子。
刘璋好像也没有待嫁之女。”
曹祜笑道:“哪里没有合适人选,我那五姑母,尚未许人,不正合适?”
毛玠心中一惊。
他作为曹操心腹,如何不清楚,曹操想把女儿嫁给天子。
“毛公,这是一件利国利民之事,还请毛军师劝说祖父,同意此事。不瞒你说,刘璋节节惨败,刘备占领益州,只在眼前。
益州天府之国,民殷国富,地势险要,若让刘备占据益州,悔之晚矣。”
毛玠不清楚曹祜是否知道此事,只得应允,却不多言。
曹祜也明白,祖父此时还不回信,便意味着他不同意此事。
不过不要紧,曹祜自己也能想办法解决。
此番酒宴,曹祜有拉拢毛玠之意,众人很自然地便聊到了用人之事上。
高柔很聪明,便故意问道:“听说毛公用人,务以俭率人,由是天下之士莫不以廉节自励,吏有穿着新衣,乘坐好车者,谓之不清;公廨之中,官吏形容不饰,衣裘敝坏者,谓之廉洁。
甚至有些人,污辱其衣,藏其舆服,朝府大吏,也自挈壶餐以入官寺。
如此之行,实在太过矣。”
毛玠没有回答,曹祜却道:“文惠,如果在廉和奢之间,我宁愿选前者。虽说很多人为了廉洁而廉洁,似乎过犹不及。
但矫枉有时候,必须过正。
凡人者,皆有私欲,没有人不喜欢华美服侍,高堂大屋,因此不加以约束,很容易便使得风气败坏,社会转奢。
可约束人的本性,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取乎其上,得乎其中;取乎其中,得乎其下;取乎其下,则无所得矣。如果不以最高的标准去约束贪腐与奢靡,那么就很难做到节俭与清廉。
我听过一个故事,一件屋子太暗,你要是说,在房顶开一个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许的。但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天窗了。
不过呢,制度是约束别人的,也是约束自身的。
上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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