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招权纳贿,穷奢极欲,却要求底下人克己奉公,食不兼味,居不重席,也是不可能真正做到清廉之治的。
毛公不是只要求别人,而是以更高的标准要求自己,所以他的做法,并无过错。”
“多谢将军夸赞。”
虽然毛玠并未沾沾自喜,但他还是很高兴曹祜的夸赞,真是说到他心底里了。
“将军对用人之道,也见解颇深。”
“毛公,我用人,有三个基本标准,清廉,务实,公正,尤其是地方官,做不到这三点,是很难治理好地方的。
当官,永远要记得,我们所食的俸禄,是来自于百姓的供养。”
毛玠听后,对着曹祜深深一拜。
“将军贤德。”
曹祜与毛玠又聊了很多,一场酒宴,酒酣耳热。
喝到兴进之时,毛玠突然说道:“昔日出使邺城,当时还是大将军的袁本初,刚刚攻灭公孙伯圭,统一黄河以北,虎踞四州,意气风发,谁能料到,不过三年,兵败身死,子孙互相攻伐,以至身死族灭。
我常想袁本初实力明明无比强大,为何覆灭这么快?后来我得出结论,是因为他长幼不分,兄弟内讧。”
毛玠话音刚落,气氛为之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