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铁箭,强弓,致命一击,若是射中我,我可能就当场没了。”
丁尊大惊失色,立时跪下请罪。
他只是想让刺杀更逼真一些,选的弓箭手也俱是善射之士,万没想过,会射到曹祜身上。
曹祜不想多纠缠此事,只道“下不为例”,让丁尊起来。
丁尊心有余悸地擦了擦头上的汗。
他这个表弟,虽然还口口声声称呼他为“表兄”,可跟从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他行事再不能无所顾忌了。
“案子如何?”
“我们的箭士,根据安排,一路逃到骆业在城外的一处别院中。我们的人,也紧随其后,闯入其中,将箭士拿获。”
“靠得住吗?”
“都是死士,且已经厚恤了其家人。为将军效死,他们俱是心甘情愿。”
“可惜了。”
“将军,在骆业院中的密室里,还另有所得。”
“什么?”
“天子写给骆业的密信,信中交代骆业,要尽快行事。”
曹祜一愣,接过丁尊递的信。
信中内容,让曹祜颇为吃惊。
很明显,天子安排骆业有什么阴谋。
本来想让骆业做替死鬼,没想到骆业竟然是条隐藏的毒蛇。
“这就对了。骆业来邺城十年,什么都不做,他怎么向天子交代?不想掺和到天子与魏公之间,实属正常。
可骆业低调的,有些不正常。
拿下骆业,顺着这条线查。至于之前咱们准备的,不要再去做了。”
“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