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被直接带到审讯室,看着房间内阴森森的模样,刘勋心中不由发颤,站都站不起来。
曹祜也不说话,就坐在那里看着他。
刘勋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忍不住喊道:“龙骧将军,我到底有何罪,让你将我带到此地?”
“认识骆业吗?”
“他不是朝中光禄大夫吗?”
“那你有没有给他写过一封信,在信中与他勾结,反叛魏公?”
“没有!”
刘勋猛地站了起来,又被人按下。
“此事绝没有!”
曹祜笑道:“你也不想想,魏公为何同意抓捕你,你们可是三十多年的交情啊,你觉得没有证据,你会来此地吗?
骆业已经招了,他说了很多,有关于他的,也有关于你的。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为反叛魏公,你一个败军之将,逃到许都,魏公许你富贵,任你作威作福,难道对你还不好吗?”
刘勋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不说?”
刘勋还是不言。
“刘勋,你养尊处优太久了,整天里歌舞升平,灯红酒绿,你还有多少气节,多少骨气?
我不觉得,你能经受得住校事府的酷刑。
我给你讲个故事。
前汉广川王有个叫荣爱的美姬,深受广川王宠爱。王后阳城昭信妒忌,便诬陷她与人私通。
广川王信以为真,杖责荣爱,逼她招认私情。荣爱受刑不过,胡乱说出和医士有奸情。
广川王越发恼怒,就把荣爱绑在柱子上,用烧红的尖刀剜掉她的两只眼珠,再割下她的两条大腿上的肉,最后用溶化的铅灌入她的口中,一直把荣爱摧残至死。
刘勋,你觉得你能比荣爱坚持的时间长吗?”
“我,我!”
“如果你不说,我绝对会将所有的刑罚,都让你承受一遍。”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平虏将军,我是平乡侯。”
刘勋歇斯底里地大吼,仿佛崩溃一般。
这时曹祜忽然听到隔壁有呼喊声,便先到了隔壁。
到了屋中,卢洪正在此处,而刑台上有一人,被剥去半张面皮,正仰面朝上,不住地痛苦、哀嚎。
曹祜有些吃惊。
“卢校事如何在此?”
“听说将军审问犯人到一半,便匆匆离去,我便前来帮着将军审讯犯人。”
“骆业呢?”
“龙骧将军,此人就是骆业。”
曹祜眉头一皱。
“他不是招了吗?”
“谁也不敢保证,他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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