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定是真的,也不能保证,他全说了。所以还得再施一遍刑,确保他没有说谎,也没有遗漏。”
曹祜听后,心中有些发寒。
这些校事,真不是人啊。
接着曹祜便是一阵恼怒,卢洪有些太放肆了。
“卢校事,这里是魏郡郡府,怎么处置犯人,我说了算,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
“请将军恕罪。”
卢洪也没想到曹祜如此不客气,但到底不敢惹曹祜,只得向曹祜低头。
曹祜也没有揪着此事不放,他又不能杀了卢洪,闹到曹操那里,也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只是卢洪此人。
曹祜有些讨厌这个人了。
有曹祜介入,卢洪也没敢再行刑。对于曹祜,卢洪还是心存畏惧的。
事已至此,曹祜本着人尽其用的原则,让人将刘勋給带了过来。
刘勋见到骆业,也是一惊。
曹祜对刘勋说道:“这人你应该认识,光禄大夫骆业,你看,骆业这人就很有骨气,他只招了一半,还有一些,死活不招。
你要是能跟他一样,不怕死,也可以挺着。”
刘勋吓得瑟瑟发抖,身子不住地挣扎,却被人死死地按住。
曹祜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地问道:“说不说?”
“我有什么错?”
刘勋因为畏惧,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我有什么错?我是刘氏子孙,我维护大汉社稷,我有什么错?
是你们,都怪你们,你们身为大汉朝臣,却不思忠君报国,竟然僭越君权,凌逼天子,有错的是你们。”
刘勋越说越多,越说越乱。
曹祜也不打断,任凭他发疯。他很清楚,刘勋心里已经崩溃,只要他开口了,接下来就会招更多。
过了一会,刘勋声音小了不少,曹祜让人向他泼了一盆水,将其泼醒。
刘勋的身子因为淋水,冻得有些趔趄。
“龙骧将军,能不能给我拿件裘衣?”
曹祜没有说话,又让人泼了刘勋一盆冰水。
“你老老实实地交代,我保证你哪怕是死,死之前也是舒舒服服的,可你若是冥顽不灵,骆业就是你的榜样。”
“我说!我说!”
刘勋因为激动,一时嘶吼起来。
“别发疯了,说一说你和骆业的事。”
“这件事情,是司马栎让我试探一下骆业,谁曾想,骆业收到信之后,便主动找上我。”
刘勋老老实实将事情都告诉了曹祜,有与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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